“先生,祁德尊态度非常坚决,只愿意贷款,不愿意引入我们的投资。他似乎对我们千古银行心存戒备,担心我们会借机掌控和记洋行。”李斌语气略带无奈地说道。
张泽阳坐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这样的结果也不出乎他的预料。
祁德尊作为和记洋行的创始人,自然不愿意轻易将控制权拱手让人。
而千古集团近年来发展太过迅猛,难免会让外界产生忌惮之心,祁德尊不信任他们,也在情理之中。
“我知道了,”张泽阳缓缓开口,“既然他不愿意引入投资,那贷款可以答应他。但有一个条件,必须用和记洋行的股份作为抵押。”
“用股份抵押?”李斌有些惊讶,“这样祁德尊恐怕也不会同意。”
“不试试怎么知道?”张泽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和记现在资金缺口巨大,汇丰那边的贷款条件未必宽松。
我们提出用股份抵押,虽然风险高,但如果他真的走投无路,或许会改变主意。”
李斌点点头,虽然觉得难度很大,但还是按照张泽阳的指示,再次联系了祁德尊,提出了以股份抵押作为贷款条件的提议。
不出所料,祁德尊在听到这个提议后,当场便拒绝了。“李行长,我说过了,和记的股份绝不可能用来抵押。如果千古银行坚持这个条件,那我们的合作只能就此作罢。”祁德尊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显然已经失去了继续谈判的耐心。
他宁愿用和记旗下的物业作为抵押,也不愿意触碰股份这一条底线。
在祁德尊看来,物业是死的,暂时抵押出去,只要后续资金周转过来,还可以赎回来,就算真的没有能力赎回,那损失的也只是抵押的物业,但股份一旦抵押,万一和记无法按时偿还贷款,千古银行就有可能成为公司的股东,甚至有可能一步步蚕食他的控制权,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再次收到拒绝的消息,李斌只能无奈地向张泽阳复命。张泽阳听完汇报,轻轻叹了口气。
他心里很清楚,祁德尊之所以如此固执,归根结底还是对千古银行的不信任,害怕和记洋行落入千古集团手中。
这也难怪,千古集团近年来在各个领域的扩张太过迅猛,难免会让同行感到不安。
“罢了,既然他不愿意,那我们也不必强求。”张泽阳语气平静地说道,“暂时先放弃与和记的直接接触吧。”
虽然张泽阳有些不甘心,为了拿下和记洋行,千古证券已经悄悄吸纳了不少和记的股票,如今持股比例已经达到了26%。
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比例,距离成为第一大股东,也只有一步之遥。
但是,祁德尊不愿意,他也没办法。
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目前市场上流通的和记股票,大部分已经落入了千古证券的手中。
剩下的那些流通股,要么是被一些小股东长期持有,要么是被机构、投资者锁仓,想要继续吸纳,难度极大。
这也是张泽阳想要通过入股的方式,快速提升持股比例的原因。
不过,既然祁德尊那里行不通,那就换一条路走,从汇丰那边入手。
张泽阳相信,祁德尊找汇丰银行,汇丰银行一定也会像原本历史上那样做。
等汇丰拿到和记的股份后,张泽阳再从汇丰手中将这些股份买过来,也是一样的,只是需要等一些时间而已。
和记洋行迟早还是会被自己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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