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此刻有求于人,姿态自然要放得端正。
张泽阳也伸出手与张光斗轻轻握了一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平和的说道:“张总经理客气了,欢迎光临。”
“这位是华润的副总经理,张正红先生。”麦理思接着介绍道,目光转向旁边的张正红。
张正红也连忙与张泽阳握手致意:“张先生,您好。”
他的话不多,眼神中同样充满了好奇,华润作为肩负着特殊使命的企业,平日里打交道的也都是各行各业的顶尖人物,但像张泽阳这样年轻的掌舵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最后,麦理思将目光投向郭鹤年,说道:“这位是来自大马和新加坡的知名企业家,郭鹤年先生。郭先生在南洋商界声名卓著,尤其在糖业领域,有着非凡的成就。”
郭鹤年缓缓伸出手,与张泽阳交握,同时说道:“张先生,年轻有为,实在令人敬佩。”
郭鹤年的目光坦诚地看着张泽阳,眼神中没有丝毫轻视,只有纯粹的欣赏与探究。
他一生阅人无数,见过的天才与精英不计其数,但像张泽阳这样,在十三四岁的年纪就掌控着足以影响全球市场的庞大产业,还是第一个。
仅凭这一点,就值得他刮目相看。
张泽阳感受到了对方的真诚,他微微颔首,语气谦逊的说道:“郭先生过奖了。您在商界的成就,我早已有所耳闻,一直深感敬佩。能与郭先生见面,才是我的荣幸。”
他说的是心里话,前世他就对郭鹤年的商业传奇耳熟能详,对这位前辈企业家,他确实发自内心地敬重。
双方寒暄过后,一同在沙发上坐下。
接待人员适时地端上茶水,氤氲的茶香弥漫开来,稍稍缓解了室内略显紧张的气氛。
郭鹤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再次落在张泽阳身上,他此次前来,一方面是受张光斗、张正红二人之邀,另一方面,也是出于自身的考量。
作为在糖业领域深耕多年的企业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前全球糖市的情况。
目前全球近九成的白糖产量,都被千古糖业的公司收入囊中。
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对全球白糖市场的垄断。而眼前这位少年,就是这一切的操控者。
郭鹤年仔细地打量着张泽阳,只见他端坐在沙发上,姿态从容,神情平静,面对他们三位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没有丝毫的局促,反而透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
这种气质,绝非刻意伪装所能拥有,而是历经大事、手握重权后自然而然沉淀下来的。
郭鹤年心中暗自感叹,自古英雄出少年,这句话果然不假。
眼前的张泽阳,无疑是一位天生的领导者,不仅有着惊人的商业天赋,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心智与格局。
张泽阳自然察觉到了郭鹤年的目光,他没有回避,而是坦然迎上,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清楚地知道,郭鹤年、张光斗和张正红三人此行的目的——他们是为了白糖而来。
国内的糖荒日益严重,华润作为负责海外采购的核心企业,肩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只是,张泽阳心中早有盘算,他不会主动点破三人的来意。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心中思索着自己的打算。
会客室里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微妙的平静,张光斗和张正红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急切。
他们此行肩负着国内的期望,时间紧迫,实在没有太多时间寒暄。
可面对这位年轻得不可思议的掌舵人,他们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生怕说错话,影响了后续的合作。
郭鹤年看着眼前的情况,无奈放下茶杯,打破了这份沉默。
他看向张泽阳,语气诚恳:“张先生,想必您也知道,如今全球糖市供不应求,价格一路飙升,大陆更是面临着严重的糖荒。
我们此次登门,是希望能够与千古集团达成合作,采购一批白糖,缓解当前的困境。”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点明了此行的目的。
张泽阳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不知道大陆那边需要多少?”
求推荐票!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