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问道:“什么?哥哥没了?你们怎么没有着人来告诉我们一声?”
“嗯?”她的反应太奇怪,庄茹抬头看着她,不明所以,自己的哥哥是晚辈,晚辈没了,没有说一定要通知亲家吧?
妇人瞬间反应过来,她端起茶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喝了一口茶水,妇人似是下定了决心,她对庄茹道:“你坐坐,我看看玮儿他们聊得如何了,一会儿一起吃午饭。”
庄茹连忙站起来,道:“我去帮您。”
妇人连忙将她按坐下,道:“不用不用,玮儿吃惯了我做的菜,换了口味,恐怕他不习惯。”
庄茹哦了一声,尴尬地笑了笑,坐下了。
妇人连忙匆匆走出了卧室,出门后并没有朝厨房去,而是跑去了儿子的房间。
夏珏从肃州回来之后,没歇息几天,又去了平江,那裏有他一个远房堂弟,据说考中了秀才,是个可造之材。他想去见见这人,若真是的有才能的,他愿意帮他一把,将他接到金陵去,帮他进入贡院学习。若是只是个草包,就算了。
没想到,两人却一见如故,这个远房堂弟不仅一表人才,而且个性温文尔雅,谈吐颇有见地。夏珏决定了,一定要带他去金陵。
“去金陵自然是好的,不过,能否缓一缓?”夏父问道。
“哦?还有何事?需要我帮忙吗?”夏珏问道。
夏母笑了笑,尴尬地道:“是这样的,玮儿从小定了一门亲事。只是,那孩子大了,心也大了,跟从前的主子纠缠不清。我们家玮儿要不起这样的妻子,正想找个机会找人去退亲,又担心不明白的人说我家刻薄,唉,难啊。”
夏珏看了看夏玮的神情,只见他一脸的尴尬,虽有些犹豫,却似已经被母亲说服。
夏珏点了点头,了然地道:“这样不知检点的女人的确不适合做妻子。如果不方便,我可以找人来做这事儿,保管叫她乖乖退婚。”
夏母正要说话,便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她便跑去开门了。
夏珏三人等了一会儿,夏母走了进来,对三人道:“是她来了。”
夏母坐下,将最新的消息汇报了一遍。夏家三人沈默了,看这样子,退亲的话还得等等才能说啊,总不能人家刚死了人,就跑去退亲吧,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啊。
夏珏蹙了蹙眉,问道:“你是说,她家是军户?唯一的哥哥死了?”
夏母点了点头,道:“是啊,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我们更不好马上去退了。”
夏珏一拍手,笑道:“不,现在正是时候。”
“啊?”三人不解地看着夏珏。
夏珏道:“按照我大明的律法,军户世袭,父死子替,若是子孙没了,则由军余替。军余就包括女婿,如今她哥哥已死,若玮弟娶了她,就得替她父亲当兵。这,可就麻烦了。不行,这亲事得立刻退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夏玮才忽然想了起来,“是这样的。”
夏母急了,她站起来道:“那我去跟她说。”
夏玮似有些不忍,“母亲,不若等过了年再说吧。”
“那怎么行。你的前程还要不要了。”夏母瞪了他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夏母吓了一跳,之间庄茹木楞楞地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吓死我了,茹儿啊,你怎么一声不吭站在这裏啊。”夏母拍着胸脯埋怨道。
庄茹木然地转动眼珠,看着夏母,涩然问道:“你们,要退亲?”
好熟悉的声音!背对着门口的夏珏转过头来,看到了门口一脸苍白的庄茹,他的手一动,滚烫的茶水泼了少许出来,烫得手背好痛。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夏玮的未婚妻竟然是她!一时之间,夏珏心乱如麻。
夏玮走了出来,不忍地看着庄茹:“对不起。”
“是这样的,茹儿,你听我说,……”
夏母的话,庄茹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夏玮,忽然笑了笑:“很好。婚书拿来,我签字。”
这,夏玮母子有些不知所措。
庄茹大声道:“婚书!”这样的未婚夫,她不稀罕!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写得太粗糙了,完本以后再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