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他养伤
大夫从屋裏出来,虞穗向大夫打听裴恕的伤势。
大夫道:“姑娘,他再在医馆待几天就可以回去了,但他伤得可不轻,伤筋动骨一百天,等他回去了,也得好好养着才是。”
虞穗应了声好,又仔细问了大夫几个食补的方子和註意事项。
大夫打趣道:“小姑娘,瞧瞧你多关心,裴恕那小子,是你心上人吧?”
虞穗一怔,脸颊染上一抹薄红,“不…不是的。”
大夫有些吃惊,“你来了,刚才那小子上药疼得很也一声不吭,我还以为他是故意在你面前逞强!”
虞穗又是一怔,目光望向屋子裏的裴恕。
裴恕帮了她这么多的忙,这一次甚至为了她,拿自己的命来和张玉安较量,人非草木,若是虞穗心裏没有一丁点的感激和想法,是不可能的。
虞穗进去屋裏,望着裴恕苍白的脸色,道:“上药很疼吧?”
裴恕语气故作轻松,“还好!”
虞穗抿唇笑了下,安静一会儿,她道:“看你脸色都白了,怎么会还好?我又不会笑话你!”
裴恕摸了下鼻尖,不好意思笑了下。
裴恕还要在医馆待两天才能回去,虞穗特意叮嘱云桃熬了补身体的汤,然后每天中午送来医馆。
裴恕回家的那天,虞穗又过来了。
裴恕的伤势好转了些,但仍不可掉以轻心,想起大夫的叮嘱,虞穗带着云桃把裴家裏裏外外打扫了一边,又提前燃了香,把整间院子打扫的干干凈凈。
回到家,裴恕吃了一惊。
他不似有些男子那样邋遢,可几个大男人住一起,家裏没个操持的人,院子虽然不至于太邋遢,但也并不是很干凈。
如今,院子连带着屋子一尘不染,一时间,裴恕都不敢下脚了。
裴恕温声道:“让你费心了。”
虞穗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裴恕受了她的牵连,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她无以为报,自该好好照顾他养伤才是。
有很多病人回到家,因为不註意,伤势反而会加重,虞穗深知这一点,所以提前把裴家打扫的很干凈。
说完这话,她又交代道:“宝福,李狗子,这几天你们外出回来的时候,也最好凈过手、换过衣服,再去裴恕的房裏,省得他受到感染,伤势加重。”
不等吴宝福回答,裴恕好笑地道:“哪裏有那么讲究?我没那么娇气!”
吴宝福和李狗子也觉得小题大做,裴哥能连续四天晚上在武馆和那些人比赛,裴哥又强壮勇猛,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弱不禁风!
虞穗道:“特殊时期,还是讲究点好。”
伺候裴恕的任务当然落到了吴宝福和李狗子身上,这天,他们两个在裴恕“叫屈”,“裴哥,我和李狗子一个月洗过的手、换过的衣裳,也没这几天多!”
“我们回来进屋之前,虞小姐就让我们洗手换衣裳,然后才让我们给你煮药换药。哎,虞小姐就是太讲究了!”
李狗子附和道:“就是,之前没银子的时候,裴哥你受了伤,淋口酒就完事了,不也好好的吗?”
裴恕扫他们二人一眼,“听起来你们好像对虞小姐有很多的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