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张玉安拿出那么多银子,很明显,就是想要让裴恕受伤。裴恕要是重伤不治,倒是更合他的心意。
有人能让裴恕受伤的话,那些银子归那些人,同样,如果最后没有一个人伤到裴恕,全部的银子则会被裴恕拿到。
整整一晚上,上臺来和他对战的人不少,直到天亮,也没有人伤裴恕一份,那一百两银子,全数落到了裴恕的手裏。
张玉安还不甘心,第二天晚上,他加重了筹码,从一百两银子变成了三百两,当然,这三百两银子也被裴恕拿到了手裏。
第三天晚上,三百两变成了五百两,和裴恕对战的人,也从一个接着一个,变成了一群。
那群人一拥而上,即便是裴恕,想要对付这些人,也不太容易。
最后虽然还是裴恕获胜了,但在对战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受了许多伤。
张玉安放言第四天还会过来,裴恕一连赢了三天,确实超出了张玉安的预料,但他最不怕的,就是继续耗下去,反正他不缺银子。
裴恕不是铁打的身子,早晚会败下阵来的。
吴宝福担心地道:“裴哥,你歇几天吧,今天别去武馆了。”
裴恕脸色有些白,淡声道:“没事。”
张玉安砸银子来整他,那他自然要把那些银子收下。以前的裴恕,对银子并不是很看重,但自从和虞穗假定亲后,他突然想要让自己手裏的银钱再更多些。
如果他有权有势,或者最起码手裏有银子有铺子,他和虞穗的差距才不会那么大。
况且,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只有让张玉安心服口服,张玉安才不会再来武馆找事,也不会再去找虞穗的麻烦。
等于说,他有不得不继续的理由。
第四天晚上,张玉安砸出的银子翻了一番,从五百两变成了一千两。这天夜裏,来武馆和裴恕对战的人更多了。
裴恕没有跟人学过功法和武艺,他是偷师别人加自己琢磨学会的,而张玉安今晚请来了几位武艺高超的人,对上他们,裴恕的胜算并不大。
赶在最后一刻,裴恕赢了,可一出去武馆,他就晕了过去。
吴宝福和李狗子急忙抬着他,把他抬到了扬州城名气最大的那间医馆。
医馆的大夫检查了一遍,生气地道:“再晚送来一会儿,等着准备后事吧!”
裴恕有外伤,内裏也伤得很重。
裴恕醒来后,吴宝福和李狗子忙凑过来,“裴哥,你怎么样了?”
裴恕咳嗽几声,牵扯到了他的伤口,他皱起眉头,“还好。”
等平覆了心口处的疼痛,他轻声道:“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虞小姐。”
吴宝福楞了楞,“哦,好。”
“裴哥,你放心在医馆养病吧,我们不会告诉虞小姐的。”
裴恕愿意“牺牲自己”和她假定亲,虞穗很是感谢,这天,从铺子忙完回来后,她亲自做了点心送到隔壁,但裴家大门紧闭,没有一个人在家。
虞穗嘀咕道:“去哪儿了呀?”
又过了两天,隔壁还是没有动静,虞穗觉得不太对劲,裴恕到底去哪裏了?依照她和裴恕现在的关系,裴恕若是外出办事的话,应该会知会她一声的。
虞穗让下人留意着隔壁的动静,这天早上,吃过早饭,虞穗正准备去铺子裏,下人来禀,说是见到吴宝福回来了。
虞穗急忙去了裴家,“宝福,你们这几天去哪儿了呀?”
看到虞穗,吴宝福眼神闪烁,“虞小姐,没…没事,我们这几天在武馆那边住。”
虞穗道:“是吗?裴恕也在那边住?”
“是啊!”吴宝福点头,他怕露馅,忙道:“不说了,虞小姐,我回来给裴哥还有我和李狗子拿几件衣服,我待会儿还得回武馆!”
虞穗不动声色看着他,“等等。”
“为什么是你回来拿衣服?裴恕自己怎么不回来?”
吴宝福结巴一下,“裴…裴哥在武馆有急事,不方便回来。”
虞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我没去过武馆,但我也知道你们白天并不忙,他能有什么急事,连回家的功夫都没有?”
顿了顿,虞穗又道:“况且,宝福,你身上有一股浓浓的药味,不是一时半会能沾染上的,说明这几天你一直待在医馆裏,或者一直在给别人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