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杯子放在手边,目光滑落到文件的角落,查看更多的细节。
安悦的离开,他想来想去,可能是许悠悠刺激的,所以那个时候,他让人调查时,也顺口提了一句。
然而说完转眼就忘,若不是眼前的东西,大概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他还做过这样的吩咐。
许悠悠果真如安悦所说的,没有被性侵。
一切只是一场戏,她自导自演的戏。
那时候安悦说他还不信,毕竟许悠悠在他面前,一直是天真善良的模样。
毕竟对于纯真的女孩子来说,名节是再重要不过的事情。
毕竟,安悦有过许多前科,对他身边的女人恨得咬牙切齿,极尽所能的诋毁。
那时候,她针对的是他不在乎的人,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他以为是他的无动于衷,滋长了安悦的张牙舞爪,却没想到,这一次,她说的是真的。
他看着那在文字和图片裏呈现出的真相,感觉这些日子,他和安悦的对峙幼稚得可笑。
她故意装模作样,让自己满身的刺都展示出来,掩饰着自己遍体鳞伤的心。
而他居然就轻易被她骗过去,还被她激怒,对她做出那样的事。
其实那么漫长的时间,他早就心软了,只是越不过心中的那一道坎,对他们认识的方式耿耿于怀。
被她一刺激,被许悠悠那样一搅和,他们居然又回到原点……
他重重地闭上眼,向后靠了过去。
不……或许连原点都算不上,他们彼此都因为那可笑的误会,拿出最尖锐的情绪,在那场斗争裏伤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