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忘了,是自己没有给她好好告别的机会和勇气。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很快便有事实摆在他面前,提醒着他,是谁让安悦落荒而逃,是谁让她偏安一隅而不得,是谁让她生活不得安宁,只能逃脱。
那些东西被送过来的时候,秘书的表情是显而易见的覆杂。
有终于查出一些有效信息,不必再接受诘问的坦然,也有害怕顾成看到那些内容,暴风雨来得更剧烈的恐慌。
“怎么?”
顾成在办公桌的那头,挑着眉看他。
秘书战战兢兢地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
“顾总,我们还是没有查到安小姐的去处,不过这些东西,你可能会感兴趣。”
顾成看了他一眼,接过来,没翻开,随意地一点头。
“行了,你出去吧,继续去查。”
不把人找出来,不要停下。
他已经重覆过很多次的命令,无需再说一次,秘书已经明了,而后点头离开。
顾成没有当面去翻那些内容,他走出办公室的脚步,几乎有劫后余生的轻快。
办公室裏的顾成,微低着头,和桌面上的文件面面相觑。
他翻开的时候漫不经心,并不认为裏边会有什么让他惊讶的内容。
手上端着的杯子还在往口中送过去,翻开文件夹的空隙,从杯子裏抿了一口水。
而后他的目光落在那第一页的照片上,手中的杯子几乎没能拿稳。
照片上的人是许悠悠,正站在警局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