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的消息一直没有传回来。
顾成手裏,关于许悠悠那一桩事的前后,却越来越清晰,让他不得不相信。
后来他不得不自己开口,告诉他们,不必再调查和许悠悠有关的事,只寻找安悦的行踪便是了。
秘书依言而去,他的耳朵终于清凈了。
面前再没有雪花似飘荡而来的消息,诉说着此前,他和安悦的对峙裏,他犯下的愚蠢错误。
只是太清静了些。
安悦走得很彻底。
她在这个城市没什么朋友,公司那边之前就已经辞职,办好了离职手续。
他本来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现在看起来,或许也不是那么冲动。
当下的那个时机,她出走或许只是一个意外,然而既然已经离职,大概这个计划也早在她心中,只是等待着实施的机会。
他问了她辞职的时间,恰好是那天,她出差回来之后。
看到许悠悠,醉意朦胧,出现在家裏之后。
有什么东西,终于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终于知道那个时候,她眼中的“哀莫大于心死”,是为了什么。
只是太晚了,他已经再没有解释的机会,没有挽回的机会。
许悠悠似乎也知道了安悦出走的事情,特意打电话过来,和他说着话。
似在担忧,似在试探。
“成哥哥……听说嫂子走了?”
“你们吵架了吗?是因为我吗?”
她在这边,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去缠绕胸前垂落的发丝。
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和粘腻。
顾成却听得皱了眉,同时对曾经自己的分辨力,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