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过退一万步说，其实就算被侵犯了，也没什么，那天她本来就准备好，把自己送上你的床，就算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也只是身上的人换了一个而已，对她来说都是第一次，也差不了多少……”
安悦声音越来越荡漾，带着深切的恶意，和报覆的快意。
那恶意扑面而来，是对他，也是对许悠悠。
顾成终于没能忍住喊了出来。
“你给我住嘴！”
“她和你不一样，你自己在外边玩习惯了，被陌生人睡一晚当然不是什么事，她……”
他的声音很暴躁，带着恼羞成怒，和想要阻止她声音的急切，所以有些口不择言。
那脱口而出的，是他内心最深处，也最真实的想法。
安悦楞了片刻。
“你说什么？”
你被陌生人睡一晚当然不是什么事……
他的声音一字一句，落在她的心上，如锋利刀锋，让她眼眶终于开始泛酸。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如今的模样有多难看，又有多可笑。
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猜测别人，又在一个註定不相信自己人面前，试图辩驳着什么。
换来的不是报覆成功的快意，是让她心如刀绞的真相。
她在他心中，原来是这个模样。
她住了嘴，陷入了长久的沈默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