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唇枪舌战没有意义,无论输赢。
安悦意识到这一点后,就没再开口说话了。
不过还好,反正现在,她该说的都已经说完,该表达的态度也表达明确了,再说也只是毫无意义的责备和诋毁,也没什么意思了。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着什么宣判的到来,又似乎只是悠闲地发着呆,打发着时间。
顾成也没有再说话,神情却和她完全不同。
他脸上带着血红的颜色,呼吸比平日裏要粗重一些,似乎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安悦突然停止的声音,让他有一瞬间的快意,觉得自己技高一筹,压住了她,可在沈默开始延伸之后,又有些不习惯。
“所以你说什么都不愿意去道歉是吧?”
他居然又重覆了一遍这个愚蠢的问题,说完连自己都觉得这个问句毫无意义,并不期待她的回答。
安悦果然只是给了他一个单薄的眼神。
他被那个眼神再次勾起暴躁的情绪,被轻视被愚弄被忽略,都让他愤怒的热血开始沸腾。
他点了点头,嘴角居然挑起一个古怪的弧度。
像是在笑,又像是再思量着别的什么东西。
安悦在这边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他继续为许悠悠和她分说下去,他却一直没有出声。
他站了起来,脸上的潮红退却了下去,又变成了平日裏漠视一起的模样。
他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所以恢覆了平静,甚至不再和安悦讲什么莫须有的道理和道德。
安悦有一瞬间的庆幸,又有一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