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道歉。”
“第一,她很大概率没有受伤,只是在演戏。”
安悦的目光晃过他的脸,他脸上只有一点怒火,没有半点怀疑,显然是对她到如今还要诡辩有些难以接受。
她没再卖关子,压抑着自己的满心不悦,把自己完整的想法和推断说得清楚。
她是累了,不想和他分说什么,可也不可能,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平和,和虚假的协议关系,和许悠悠去低头。
许悠悠?她还不配。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有看出来,细节的漏洞太多了,我之前没有说,是觉得你大概也是知道的,只是陪着她演戏而已,如今看来,你竟然是真的……”
她说了那些让人怀疑的东西,那天晚上的一切,和许悠悠的细小习惯,至少说明许悠悠并非像她平日裏表现的天真。
她也是一个智商正常的成年人,只要稍有心,那些事情完全可以避免。
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发生的。
“第二,即使她真的被侵犯了,从头至尾也和我没什么关系。”
她最后目光灼灼地看着顾成,一点一点和他分说,那天晚上的一切,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在他面前被重新展现,清晰得让他心疼。
那一夜过得很漫长,对她来说尤其,所以每一个细节,其实她都记得很清楚。
如今展露在顾成的面前,却让他有些尴尬,因为——
“那天不请自来的是许悠悠,送她回家的是你。”
“我只是说自己累了,让你们换个地方而已,就算真有什么意外,怎么也算不到我身上吧?”
她那双眼似笑非笑,意味分明。
真有什么责任,也该是属于你这个骑士才是,跟我这个过路人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