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哥舒夜缓缓道:“方墨岚,你觉得友情和爱情的区别是什么?”
方墨岚抿了抿唇,道:“感情到了极致都差不多。”
“对啊,你说的没错。”
哥舒夜双手撑着墻,将方墨岚禁锢在由臂弯构成的狭小空间裏。
他几乎是贴着方墨岚的唇在说话,像是亲密无间的情人之间在窃窃私语。
“你想过跟青菱上(和谐)床吗?”
哥舒夜言语露骨,却用着讨论学术一般的严谨语气。
方墨岚不言,哥舒夜却已能想象出这个温润风雅的万花弟子已经从脖子红上脸颊再红上耳尖。
哥舒夜低低的笑了声,语调缓慢声音极尽温柔,可言语酷烈:
“你对我好我知道,你可以为我舍命相随,我亦可以。”
“为了你我可以不惜性命不惜一切,可以背叛所有甚至抛家弃子在所不顾。”
“可我不想跟你上(和谐)床,这就是友情。”
他的手牢牢的握住了方墨岚颤抖不已的肩,用尽全力使方墨岚平静下来。
哥舒夜咬紧了牙,将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中逼出来:
“如果我做了这一切,还是想要你。”
“那就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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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过后,二人都默契的沈默不提那晚的事。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已是第二年的秋天。
说来奇怪,今年红衣教安分了不少,虽是还是要掳人,可比以往年间少的多了。
朝廷下旨褒奖了玉门关守卫得力,还提了提哥舒夜的官职。
哥舒夜被封为游击将军,虽是个杂号将军,可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从五品的官儿了。
方墨岚和哥舒夜又像是回到了曾经在玉门关时那样。
有人装酒后忘事,有人装傻什么都不知道。
刚入白露,方墨岚便做了番薯粥。
白露后便由热转凉了,番薯粥养胃,正是换季的好食膳。
晚间哥舒夜回来后,方墨岚便拎着粥去给哥舒夜送去。
他去的时候哥舒夜正在看什么文件,见方墨岚来后手指一翻便将信纸合在了书页裏。
“墨岚,你怎么来了?”
方墨岚垂下眸子,将食盒放在哥舒夜的桌上道:
“给你送点吃的,最近换季,喝粥养胃。”
哥舒夜心头一绞,以往方墨岚在换季时会为他针灸,可现在——
他再不能离经易道。
“谢谢。”哥舒夜勉强笑了笑,一边打开食盒。
“听说近日在黑戈壁发现了红衣教的踪迹,看你近日收到的军文不断,怕是又要带兵去趟黑戈壁了吧?”
哥舒夜闷声喝着粥,听见方墨岚这么说,不禁含糊答道:“是啊,三日后就走。”
“何时归来?”方墨岚问道。
“大概半个月吧。”
哥舒夜将碗放回食盒,却见方墨岚并未离去。
方墨岚皱了皱眉道:“这次我跟着你一起去。”
哥舒夜楞了楞,道:“这次不凶险,说是有红衣教,其实也只是几个人的目击罢了,并未有人被掳走——”
“你呆在飞沙关,那都别去。”
方墨岚的喉头滚了滚,却话难以出口,终是离去。
三日后哥舒夜带兵去往黑戈壁。
五日后的夜裏,浩气龙门据点被红衣教血洗,慕辰月失踪。
作者有话要说:
噫,快彻底翻脸了!
马上军爷就要回京啦!!
花哥即将黑化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