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鹰这些时日里愈发对胡景若惦记喜欢得紧,胡景若与他共饮食,共吃住,向鹰对她照顾得极其周到,替她盛饭帮她舀汤,胡景若吃得很多,经常是向鹰吃完了后她还在桌子上吃。
向鹰就会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子边看着胡景若吃饭,胡景若有时候觉得不好意思,便对他尬笑几下,说:
“呵呵,算了,我不吃了。”
向鹰嘴里眼里都带着笑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
“没事儿,你吃吧!不够还可以让厨房做。”
胡景若听了他的指示,接着开始夹菜,向鹰还会顺便把远处的菜给她挪近一点儿。
作为一个妻子,与丈夫行欢/爱之事本就是义务,床上承欢也是平常。然而两人成亲这么久以来,向鹰知道胡景若拘谨,便一直都没有提及此事,但胡景若却知道,向鹰是很想很想碰她,但每一次都是强压下了自己隐隐作疼的欲望,只叹一口气,温柔地看着胡景若,若无其事地继续陪胡景若游玩。
那日胡景若蹲在花园子里摘花,向鹰看见了后,也笑着走过去蹲在了她的身边。
也不晓得是为什么,向鹰帮她栽了树后便一直笑着看着她,眼神眷恋而温柔。
忽然向鹰的手慢慢地拂过了她的头,轻轻地将唇给盖了上去,胡景若也是跟着那个口勿而附和,成亲这些时间,他们接口勿还是接过不少,但一直都没有迈出那一步。
向鹰鼻尖的呼吸越来越浓重,甚至半跪着搂着她,差点整个人压在胡景若的身上,胡景若也有预感下一步是什么。
胡景若其实感受得到向鹰的欲望,这么久以来的相处,加上已是夫妻,她并不反对向鹰顺水推舟地索取欢愉甚至带入床上。
可向鹰最终还是收了气息,离开了她的唇,若有所思地看着胡景若的眼神,沉默了半响才笑了一下,说:
“你身上味道真好闻。”
胡景若也不好意思开口,只好说:
“你喜欢吗?”
“喜欢。”
“那我以后就涂这个。”
向鹰作为一个男人,再清心寡欲,也应该到头了!
以前没有胡景若在,自己一个人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倒也觉得平常,但朱瞻基曾说过,胡景若就像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小白兔,到处乱窜,干干净净的小白兔,谁都喜欢。
就算给向鹰一个普通的妻子,向鹰都容易把持不住,更别说这个人还是他喜欢的胡景若,胡景若还一天到晚到处蹦跶,与他共饮食,抬头不见低头见。
拉拉手向鹰都能害羞老半天,而且俩人,晚上还睡在同一张床上。
向鹰愈发辗转难眠,这也太考验一个人的定力了……
第二天晚上,胡景若在外头坐着,吃着小点心,看着门外头,问:“王管家,向鹰怎么还不回来?”
平日里向鹰一般是处理完公务直接回家里,所以习惯了这个行程过后,向鹰晚了一些,胡景若便觉得格外寂寞。
王管家笑了一笑,温柔道:“将军回了府中的,那时夫人在后院,便没有告诉夫人。”
胡景若转头看了一下王管家,不理解,王管家接着说:“将军约了几位大人外出喝了些酒,在留香楼里面庆祝。”
胡景若一个惊站起:“啥??????”
王管家原还准备说话,却见胡景若没有继续问下去,直接就安安静静地走开了:
胡景若去找棍子了……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气,跑柴房里东找找,西找找,鼓着一个腮帮子的气,一面想着该怎么去偷袭向鹰。
我特么,她又不是不愿意!你有需/求找我就好了啊!去什么留香楼找姑娘,这比强迫她更难以忍受好叭!
胡景若气死了,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大刀阔斧地在柴房中找装备。
她原是挑中了一根还没有劈的柴,但那柴火拿在手中有些分量,只怕自己挥舞着不灵便,反而被身为将军的向鹰反杀?她这不是送人头么?
仔细思考了许久,她最终挑了一根柳枝,因她想着:如果打不过向鹰,也不会至于被打得过于惨……
虽说希望很渺茫,但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气节!咱要有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
夜里,向鹰身上还有很严重的酒气,回向府的时候,小厮说:“将军。”
向鹰没在意,只点了点头,因为喝得有些多,头有些疼,他说:“夫人呢?”
“在房中。”
向鹰没有继续理他,只朝着房中走去,而后,小厮一直望着向鹰进了胡景若的屋子,直到向鹰很随意的关上了门,这才回了头。
看见向鹰来了,胡景若端正了姿势,在梳妆台边边翘着脚,手上拿着一根小棍子,说:“听见府里人说,你去了留香楼?”
向鹰倒也还是坦荡,看到了胡景若手里的棍子后,突然笑了一下,说:“嗯,几位大人要去,这种我不好推辞,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胡景若的怒火一下子烧了起来,她看着向鹰,生气地说:
“你说去就去,有考虑过我吗?所有人都晓得你去了留香楼,我这脸往哪儿放,你们果然是大男子主义,觉得女人就是个玩物。”
向鹰走过安抚着她:“你不要生气。”
胡景若手里的棍子举在头上准备向他打去,可是刚一举过的时候,却怎么都打不下去。她又怂又怕,可奇怪的是,向鹰并没有准备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