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景若扔了棍子,转过身去说:“你是不是想娶别的人?”
向鹰从身后抱住她,说:“不想。”
胡景若说:“那你以后不要去了,我本来气势很足的,但是看到你又不敢打你。就只有自己受气。”
向鹰把头靠在胡景若的肩膀上,鼻尖的气息就在胡景若的耳边,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胡景若说:“你们几个去留香楼就是去喝了酒?”
向鹰在她耳后说话,微热的气息让胡景若觉得害羞,而且距离很近,声音都显得极其温柔杀人。
他说:“不是,还(干了晋江不允许的事儿)。”
胡景若转头看他,说:“那你(晋江)了哪个姑娘?”
向鹰的眼神似乎在(开晋江),让胡景若觉得有一种小白兔被大灰狼给盯住了的感觉,向鹰扭了一下头,说:
“我谁也没(晋江),就在外头等几位大人(zongyu),不过,听着里头的声音,我觉得身体有些难受,有些心痒痒,倒是让我觉得自己也有了这样的欲/望。”
胡景若说:“所以,你也去找了姑娘?”
向鹰的眼神慢慢地看向胡景若的脖颈,突然邪魅笑了一下,在她耳畔轻声挑逗说:“所以我一直忍着,回来找了你。”
胡景若一听这句话,就晓得了向鹰的意思,正准备往房外跑去,向鹰便一把将她给拽住,紧紧地抱着她,开始口勿她,脱她的(衣衫)。
胡景若倒是也顺势接住了他的吻,接吻这件事情他们还是做过的,但是更往后,就没有了。
胡景若用力挣脱他,一把跑过去抱住床上面的柱子,她和向鹰哭诉,说:
“向鹰,我还没准备好!”
如何去面对一个yu火焚身的男人,如何去面对一个盯了你三月有余的欲/火焚/身的一个你根本挣脱不了的男人?
这是胡景若最困惑的。
向鹰看着她,蹲下来,说:“你该不会准备守一辈子活寡吧?”
胡景若说:“不是,但是?”
向鹰看着她,又调戏着说:“留着清白的身子等着朱瞻基?”
其实是有道理的,但是又完全没有道理,胡景若已经嫁给了向鹰,其实在内心里就已经认定了向鹰是她的丈夫,就算与朱瞻基再有感情,她也不会去这样做。
更何况和向鹰生活了这么久,也觉得嫁给向鹰并无不好。
胡景若说:“也不是。”
他往前靠近胡景若,吃了她一样地说:“那不就是我了吗?”
胡景若欲哭无泪,抱柱痛哭,说:“你说得好有道理,我都没有理由反对!”
胡景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说:“可是我真的没有准备,我还……”
“你是姑娘家,第一次当然没有心理准备,可是总要开始,早晚都有一天要面对的,我也不会弄伤了你,我对你也还是不错,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胡景若看着他,觉得有些道理,还是被他说动了一些,向鹰接着说:
“等到以后我们有了夫妻之实,这种事情是经常会有的,你总不该每一次都抱床痛哭,让我觉得我自己罪孽深重,强抢民女吧?你也不反对,我也很愿意,这难道不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吗?”
胡景若慢慢地放开了抱着床的手,向鹰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明亮了起来,胡景若又哭:
“我是真的没有准备!”
向鹰看见她放了手,立马抱起坐在地上的胡景若,温柔地放在床上。
说实话,当胡景若躺在床上,看见面前这个帮她把身上尖锐物品拿走,也拿走自己身上铁器的男人,其实并没有排斥,也不知道是向鹰那好看的长相,还是他们在一点点的相处之中,她也感受到了自己对他的喜欢。
房间的微微灯光之下,向鹰的头发已经在灯光下被褪去了外面的发饰,胡景若也是如此。
灯光下,向鹰随手拉下房帘,房帘一下子散落。
第二日,太阳早早地挂在日头……
向鹰翻身出去穿了衣服,捡了地上的一片狼藉后,蹲在胡景若的床边说:“今天,我去问问朱瞻圻,看吴珞能不能过来,听其他大人说,可能身体会有不适,吴珞可能更能理解。”
胡景若点了点头,只感觉脸上绯红。
向鹰走的时候在胡景若脸上落了一个吻,笑着说:“昨晚上,我很满意,以后保持。”
说完,他对胡景若眨了一只眼睛示意。
胡景若觉得害羞的紧,差点给他一个大耳巴子打过去,不过向鹰倒是很了解她的习惯,在她动手的那一刻就往后给退了出去。
他出门后,在门口大喊:“流月!”
流月匆匆地跑过去,他又说:“照顾好夫人,我还有事情要办。”
随后流月匆匆地跑进来,看着胡景若,帮她收拾衣服,却发现床上落了红。
流月看着红色,看着胡景若,惊喜到:“夫人,你和将军?”
胡景若捂住她的嘴,说:“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