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了向鹰之后,胡景若很明显地感觉到,她的人生忽然间进入了阳光。
向鹰带她见识了另一个世界,在大明朝大雪红梅,花灯十里以外的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原来可以活得这么肆意洒脱,不用担心朝堂上的局势,不用为自己的未来而忧虑,不用睹物思人,不用凭栏相望,不用在宫门中守着一个人能够来到你的身边。
向鹰也很忙,但他能陪伴胡景若的时间远多于朱瞻基。
和向鹰在一起久了之后,胡景若渐渐地开阔了自己的内心,也渐渐开始爱上了这宫外头的生活,远离争纷,远离是非。
她曾想过,若是自己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他们从来不认识任何一个人,就做草原上的一只鹰,自由自在地飞翔。
这天,胡景若和向鹰骑在一匹马上,胡景若看了看远处的蓝天,笑着说:“向鹰,四川很好看,那儿是我的家乡,我对那儿很熟悉,在那个地方,说不定还能遇到我的祖先。”
向鹰没怎么理会,只隔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说:“你不是老家在南直隶(江苏和安徽的明朝称呼)吗?”
胡景若这才想起自己说得有些脱了,便打圆场说:“我在也有朋友,我爹说,四川那里说不定有胡家人。”
向鹰点了点头,笑着说:
“你要是喜欢,有时间了后,我就带你去那儿。”
朱瞻圻有公事任务在,没过多久,就直接呆在了北京,同行一事,自然是要带上小娇妻,吴珞。
想到了大家都聚在一块儿,胡景若和向鹰便约着吴珞和朱瞻圻一同出去游玩骑马,向鹰的年纪比朱瞻圻大些,看着人倒是沉稳许多,胡景若跟在向鹰的后头,远处的吴珞也一同走过来。
胡景若性格开朗,玩得开,便说:“向鹰,你和世子一同比试一下呗。”
向鹰笑了笑,看了看朱瞻圻,朱瞻圻也是一笑,转头对吴珞说:“珞珞,我让你看看我的技艺。”
于是俩人一同在赛马场奔跑,吴珞和胡景若在一旁为他们加油打气,胡景若直接摘了发带在空中挥舞,一旁的吴珞也不自觉蹦跶了起来。
吴珞一直很少笑,很少这么跳脱,胡景若转头去说:“你觉得他能赢了向鹰吗?”
吴珞的头一偏,脸上洋溢着笑容,说:“我觉得能。”
胡景若嗤笑一声,没有继续说话,只得感叹恋爱中的女人真是太恋爱脑了。
比赛完了过后,胡景若蹑手蹑脚地跑去给向鹰擦汗,而吴珞也跑去给朱瞻圻收拾衣服,胡景若对着向鹰说:“你看?”
向鹰转头,只见到吴珞眼神里带着笑意看着朱瞻圻,朱瞻圻也是笑着看她,还有时候勾一下她的鼻子。
朱瞻圻跟着胡景若一行人一连玩了几天,朱瞻圻教着吴珞骑马,吴珞也跟着朱瞻圻到处跑,这些天内,胡景若发现,吴珞自从嫁给了朱瞻圻变得勇敢热情了许多,她懂得如何去争取,去向朱瞻圻撒娇,这个时候胡景若才晓得,有的女人不是不懂得柔情似水,小鸟依人,只是没有遇到那个可以让她被改变的人。
胡景若靠在向鹰的肩头上说:“你看他们两个,错过了那么久,分分合合,还是走到了一起,天公不善妒,总配有缘人。”
向鹰笑了一笑,轻轻地搂着胡景若说:“是啊!”
胡景若经常出去和别的夫人一起聊天喝茶,那天她和各位夫人约出去喝茶,一个夫人抱怨说自己家有人克扣银钱。
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而胡景若竟然一点也不晓得。
什么?!夫人还要查账!
她回家立马让管家教她查账。
虽说在现代还算是个有文化的知识青年,然而到了古代,看账本跟看个天书一样,看得人头大。
夜里,胡景若哈巴狗似的把头探向向鹰说:“向鹰,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向鹰头也不回:“你讲。”
“我今儿去查账的时候,有些账本看不懂……”
向鹰斜了眼疑惑的看着她说:“你查什么账?”
胡景若说:“听别的夫人说,好像该我管账。”
向鹰笑了一下,说:“你自己玩儿去吧?你没来向府的时候,都是老子自己查的账。”
胡景若只好在内心尬笑:
“没爹娘的孩子早当家,咳咳。”
早就听说女人一旦结婚就会变得八卦庸俗,胡景若和吴珞的关系好,恰巧向鹰和朱瞻圻的关系也好,所以胡景若和吴珞基本不分家一样的玩。
在胡景若的带领下,两个人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八婆。
胡景若和吴珞说她的发明,吴珞教她做口脂,给她做香囊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