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胡景若做出了个轮椅,便推着轮椅带着吴珞到处去玩,吴珞笑得很开心,便说:“这个是什么啊?真好玩。”
胡景若看着她如此的欣喜,揩了一把冷汗,有点不好意思告诉她,在现代,轮椅是用作什么用途。
胡景若之前一直对青楼这个事情非常的好奇,记得第一次向鹰带她出去逛的时候她就很感兴趣,可是向鹰板着一张脸,她也就不好意思要求。
这天,向鹰回了府中,胡景若走到他面前说:“我要去逛青楼,我还没有去过。”
向鹰一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说:“青楼?”
胡景若义正言辞的说:“对!就是你们男人去的那个地方。”
向鹰看着她:“不可以。”
胡景若说:“不可以就我自己一个人去,反正到时候都是你丢人。”
向鹰看着胡景若,威胁道:“你信不信我休了你?”
这句话确实严重,胡景若也只好不做声,可是向鹰是个耳根子极其软的人,纵然放的是狠话,然而在胡景若看来,也不是什么不可以说情的事儿。
胡景若拽着向鹰的胳膊摇来摇去,看着他撒娇说:“可不可以嘛?我都没有去过,从小我父母就告诉我青楼楚馆这样的地方女孩子不能去,我还从来没有去过,我就是很好奇,特别好奇,你带我去嘛?”
向鹰一张脸板的严谨,默不作声。
胡景若继续撒娇,把向鹰的手臂都快甩到天上去了,向鹰在甜言蜜语的攻势下,实在是忍不了了,最终妥协,说:“行。”
外出逛青楼一事当真是十分出格,向鹰好歹也是一位将军,居然被胡景若给污染得不那么有板有眼,遵循礼数。
胡景若进了青楼跟进入了人间天堂一样,一双眼睛四处观看,为了向鹰的颜面,她收下了自己泡妞的冲动,一路上问着向鹰关于青楼构造,以及价钱,以及各类服侍态度的问题,向鹰皱着眉头看她,说:
“你上哪儿知道这么多?”
胡景若说: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胡景若把头紧紧的凑到向鹰身边去,兄弟哥们一样地说:“来来来,给我讲讲。”
向鹰的嘴角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只淡定地喝了喝茶,把她头给推回去,说:“回去再说罢!”
向鹰言而无信,明明答应了胡景若要回家给她普及知识,然而回家过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胡景若也不好意思追着去问,便只好作罢!
有一说一,胡景若是见过猪跑的人,还有人是猪叫都没听过,虽说吴珞和朱瞻圻成亲许久,必然有了夫妻之实,但丝毫不影响吴珞内心的纯洁。
一天,吴珞和胡景若约着出去,胡景若和吴珞说:“我给你讲,我和向鹰出去逛过留香楼。”
吴珞的眼神惊恐,觉得吃惊,她说:“他怎么可以带你去那里呀。”
然后吴珞又特别好奇,又接着说:“好玩不?”
到了显摆的时候了,胡景若给吴天花乱坠地吹嘘了一波,惹得吴珞对于留香楼的好奇度噌噌噌地往上涨。
吴珞也是个管不住好奇心的人,听胡景若一波说完,晚上的时候立马就跑到了朱瞻圻的面前,说自己也想去看一看。
那朱瞻圻可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儿,哪能做过路子这么野的事情,自己媳妇被带成这样,想也不要想就知道是胡景若的功劳。
第二天一早,朱瞻圻就冲到了向府,准备把胡景若乱棍打死,还好向鹰在,按下了他暴动的手说:“有什么事情非要在向府里头说?”
朱瞻圻气死了,背着向鹰说:“你问问你家胡景若,珞珞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昨晚问我可不可以带她去留香楼!”
向鹰听了这句话,嘴角扬起一个若有若无地弧度,才说:“其实想想,她们好奇也没什么,既然她愿意你就带她看一下也可以。”
胡景若听到向鹰说这句话,也知道向鹰可以给她撑腰,看着朱瞻圻,对向鹰竖起了大拇指,说:“我觉得他说得对。”
朱瞻圻已经气到炸毛,一脸懵逼地看着向鹰,说:“向鹰,你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正在舒气之时,看到胡景若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气又上来了说:“你看看胡景若,被你给惯成了什么样子!”
隔了一会儿,他实在受不了了,啪地一下子打落了向鹰放在肩膀上的手说:“你个丧心病狂的男人!”
向鹰没理他,只拉着胡景若漫不经心地对朱瞻圻说:“要不要顺道留着吃个饭?这么一大早过来,也不知道饿了没?”
“不吃了!”
因为……气都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