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轿。”
谢相公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谢二少问道:“您身体不适,就先看大夫再说,这会儿您还要去哪?”
谢相公坐直了身子,长叹了一口气。
“为父要进宫去。”
………………
另一边,陈清从谢家离开之后,也没有再去别的地方,而是一路回到了北镇抚司。
从上一回办完了白莲教案之后,他这段时间,在北镇抚司的时间就不是很多了,后面除了成婚,也没有什么大事,他就准备回北镇抚司,跟兄弟们联络联络感情。
再有就是,他这个千户,还没有自己的千户所,后面具体要怎么安排,他也要跟言扈还有言琮父子俩,好好商量商量。
刚进北镇抚司没多久,陈清才跟言琮说了几句话,就有人近前来,对陈清汇报道:“头儿,咱们的人瞧见谢相公进宫去了。”
谢相公是如今的内阁首辅,他家附近,自然是有几个北镇抚司人手的,陈清离开之前,还特意交代了他们几句,让他们帮忙盯着。
这会儿听到消息,陈清长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吓到了这个谢老头。
谢观进宫向皇帝磕头请罪,那么他陈某人这个“敲打”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而且是超额完成。
要是谢相以后成了皇帝一党,那么陈清这一次,还是在皇帝那里立了大功。
不过,这一次谢相公进宫,到底会跟皇帝说了什么,大概率是不会泄露出来的。
就连陈清,皇帝也大概率不会说。
毕竟,这样一个朝堂大佬,政治价值极高,藏一藏,也是常事。
陈清挥了挥手,开口道:“我知道了,去忙吧。”
下属应了一声,低着头离开了。
言琮目光转动,笑着说道:“头儿,谢相公家又出什么事了?”
“跟咱们没关系。”
陈清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我都不要多问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谢相公,大概还是稳当的。”
说到底,还是因为那位帝师太过平庸。
如果王翰有杨相公的能力,根本不用现在,两三年前,杨元甫,谢观这两位宰相,就完全可以下课了。
陈清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还有不到两个月,我就要成婚了,后面估计要忙的事情不少,镇抚司这里,只好兄弟你来帮我多担待担待。”
言琮拍了拍胸脯,笑着说道:“子正兄放心,有什么事情我立刻知会你。”
“还有,你成婚的事情也不用着急,我们北镇抚司大几千号人,到了那天,有什么事情,咱们都能给你办了。”
陈清瞪了他一眼,笑骂道:“我成婚,用北镇抚司的人办事,亏你想的出来!”
北镇抚司,毕竟是天子亲军,陈清的个人私事,是不能大规模动用的。
不然且不说皇帝高不高兴,一定会给那些人留话柄。
他这句话刚说完,又有人敲了敲门,说是姜世子到了。
陈清刚站起来,就听到了姜禇的声音:“陈清,陈清!”
陈清大步走了出去,果然见到了姜禇。
“世子怎么自己来了?”
陈清看了看他身后,笑着说道:“郡主不是要来吗?”
“她估计明天才会来,不去管他。”
姜禇上前,拉着陈清的衣袖,笑着说道:“跟你说个好事!”
陈清眨了眨眼睛:“什么好事?”
他疑惑道:“是谢家的事情?”
“谢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姜禇翻了个白眼:“那是你们朝廷的事,跟我无关。”
“说的是关于你的好事。”
“昨天我去魏国公府找徐茂了。”
“好说歹说,他才应下来。”
姜禇拍了拍陈清的胳膊,得意一笑:“等你成婚的时候,一应饭菜酒水,都由满香楼包了。”
“分文不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