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个小子,不是谢尔盖·彼得洛维奇阁下吩咐过的……”一个修士突然叫了一声,指着伊凡,在另一个人耳边悄悄说了什么话。
两个人心知肚明对视一眼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若有所思道:“那不如,正好送到主教阁下那裏去,他今天不是发了好大一通火吗?让主教大人好好消气泻火吧……”
阿尔弗雷德几次三番想开口说话,伊凡皱着眉轻声安抚他:“没事,不会有事的。”,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下一秒,伊凡就被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捂起眼睛和嘴巴拎走了,等他头晕目眩地被放在地毯上时,已经在一个奢靡华贵的卧室裏了。
平时很少出现在低阶修士们面前的主教谢尔盖·彼得洛维奇微笑着擎着一个红色烛臺,棕色的头发修理得油光锃亮,白裏透红的脸上堆满大胡子,深陷的灰色眼珠让伊凡想起来死去的沙皇,那诡异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
“真漂亮啊,这样纯凈的没有杂质的发色,祖上很尊贵吧……你的家族姓什么?”
伊凡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呼吸凝滞,他斟酌一下回答:“谢尔盖·彼得洛维奇阁下,回您的话,我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我不知道我姓什么。”
“呵呵,是吗?”主教谢尔盖·彼得洛维奇随意地坐在皮质沙发上,亲自把油灯都点起来,屋子裏的光源终于不再微弱,给了伊凡极大的安全感,主教又递给伊凡一杯水,盯着他喝下去。
只是伊凡还没来得及多喘几口气,对方冷笑起来:“你骗得过那些没出过远门的乡巴佬,可骗不过我呢,你的彼得堡口音一早就出卖了你——说吧,你是谁家走丢的小少爷?”
主教笑得渗人,手底下却不老实,攥起孩子娇嫩的手玩弄起来。伊凡吓得想要后腿,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突然发现自己浑身早已使不上力气。
“说吧,孩子,我不会告发你的,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主教循循善诱着。
伊凡脸上的表情变幻了一番,像是内心经过了十几道弯的极大挣扎,用蚊吶般的音量说了什么,主教兴致勃勃竖着耳朵听,却没听清。
孩子的脸色很不好看,一只手在攥着自己的衣角,颤抖着。
“别害怕,我的小猫咪,我会保护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
“谢尔盖·彼得洛维奇阁下,我是捷列金家的孩子。”
“……”主教楞了一下,皱起眉头确认,“是那位夫人的……”
伊凡鼓起勇气点点头:“是,我父亲是太后的族兄之一,一年多前,当时捷列金娜夫人被册封皇后,捷列金家几乎每个成年的男子都被封了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官,本来我父亲也想争一个,没想到……最后斗了个家破人亡……”
说着说着孩子痛哭起来,用手擦着脸上不断的眼泪,“对不起!谢尔盖·彼得洛维奇阁下……我一想起这件事就很伤心……无法控制自己……”
谢尔盖飞速思索一番——这小孩对冬宫裏情况如此了解,不会是骗人的,当真是皇后家族旁系的小少爷了如此漂亮的一个半大不小的懦弱可怜的小少年哭起来显得更诱人,勾起了他变态的侵犯欲,然而他一想到这位小少爷的家世,就是有包天的胆子也不敢做过分的事。
为了解馋似的,主教把伊凡抱在怀裏摸着小手,摸摸大腿,情迷意乱地向不懂事的单纯小孩允诺:“别伤心了,我可爱的小鸽子,你想回到捷列金家族去吗?”
伊凡懵懵懂懂地看了看他,用力点头:“我当然想!”
主教考量了一下,是扶持这个年幼又单纯的捷列金家族小少爷成为家主,然后在他背后掌控一个家族,得来的好处更可观,还是只是简简单单把他当一个缓解欲望的童伎得来的利益更多。
答案显而易见。
主教擦了擦口水,一本正经地:“明天大牧首基裏尔二世就要到访西西伯利亚的教会了,我会带你去多认识一些有用的大人物,你可要好好表现。”
伊凡感激涕零地跪在他脚边道谢,主教非常受用。
那一晚他们躺在一张床上,直到午夜十分,夜深人静,一直安安静静闭着眼的伊凡轻手轻脚坐起来,借着彩窗漏出的点点月色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