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下药碗的那空档,却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呈现于眼前,但真正让杨玄隐感到诧异的是那手心里的蜜饯。
用白玉瓷罐装着,飘散着好闻的甜味。
“愣着干嘛?赶紧吃一点…”见杨玄隐皱着眉头茫然的望了过来,宫凌尘只好亲自盛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整张脸皱得苦巴巴的,还真当没人能看见?”
虽然是颇为嫌弃的言语,但杨玄隐却明显察觉到他那双桃花眸中闪过一抹心疼,就连动作都相当的细心入微。
微颤的睫毛遮住了那双清澈的眼眸,杨玄隐垂首,老老实实将那勺子蜜饯吃进嘴里,甜甜的感觉从口腔蔓延进心间。
使他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面前这个霸道略带傲然的男人。
就连扶苏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不喜苦味,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杨玄隐抿了抿唇,心中怪异的感觉逐渐蔓延,令他突然有些慌乱的不敢对上那双多情撩人的桃花眸,最后只得错开视线。
可却在这不经意一瞥间,瞧见了刚才被宫凌尘丢向地面上的折子,其中有一本便是微敞着的,依稀能看到里面的字迹:
赈灾地区温州,百姓死亡约末上千,流离失所者无数。
虽然简简单单的几行,但却不难看出事情的严重性。
杨玄隐这会儿倒也是忘记了先前的窘迫,侧身看向不知何时正在吃蜜饯的宫凌尘,想也不想的就开口问道:
“温州百姓流离失所,再拖下去怕是会出事,你心里可是有好的对策?”言情yanqingxs宫凌尘向来不是昏庸无能之辈,从相处的那些天中就能看出来,杨玄隐也没少见到他处理朝政的那股认真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