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杨玄隐也坐于宫凌尘的身侧,微微蹙眉的模样像是在思索什么,也将在场所有朝臣的目光无视了个干脆。
肤白之人本就容易吸引人眼球,特别是杨玄隐的五官还极其精致,如粉雕细琢的瓷娃娃,更似纤尘不染的仙人。
此刻虽是素衣裹身,但周身气息却是儒雅不凡,再加上刚才那番分析得当的言语,更是让人不得小觑半分。
几个朝臣心思百转千回间,却见宫凌尘冷眸扫了过来,极具威慑力的眼神仿佛是在无声警告着什么,众朝臣立马又低头。
可惜,宫凌尘向来不是好脾气的主儿,又沉声命令道:
“都回去想个可行的法子,不然提头来见!”
这话的意思,是看他们几个碍眼了,至于碍眼的主要因素,怕是他们刚才多瞧了一眼那颇受圣宠的使臣大人了…
众朝臣默默擦了一把额前的薄汗,脸色极其复杂的领命退下。
整个寝宫又恢复了原先的安静,宫凌尘这才缓和了脸色,去瞧身侧还在认真想事情的小绵羊,盯了有一会儿。
到底还是没忍住的率先妥协,毫无节操的过去将人抱了个满怀,将头搁置在他颈窝边,深深的吸了口他身上的松针气息:
“都这么多天了,还不准备给我个答案吗?”
本就因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杨玄隐却没有来得及把某人推开,便听那略微沙哑的语调在耳畔边响起。
其中蕴含的幽怨倒也是分外明显,让人无法再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