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此刻,被他这么一问,宫凌尘是没忍住的轻咳了几声,但随后又不动声色的放下白玉勺子,将蜜饯搁于桌边。
棱角分明的轮廓上恢复了以往的云淡风轻,就连语气也是自然:
“我打算亲自过去。”
这确实是个好法子,若是有皇上亲自坐镇,必然不会有官员敢贪污赈灾银。
杨玄隐了然的点头,刚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书案边那被吃了一半的蜜饯,顿时茫然的眨了眨眼眸。
视线往左移了几分,正好见到宫凌尘有些尴尬的错开视线,抿了抿唇瓣,再然后不动声色的将那蜜饯罐盖子盖上。
整个过程利索流畅,但却多了抹欲盖弥彰的意味。
杨玄隐这会儿倒也是反应过来,甚至是有些慌乱的眨了眨眼,耳垂都染了些许淡粉还不自知,心里更是不平静。
用自己吃过的勺子去盛蜜饯吃,这男人…是怎么做出这种事的?而且…那些宫人不都说他不爱吃蜜饯的吗…那现在是…?
“咳…”
将手抵在下巴处轻咳了一声,宫凌尘沉默了一会儿,也懒得替自己辩驳什么,只就着原先的话题,试图转移对方注意:
“不过我还不能离开。
现下皇兄大婚在即,我自然得去参加的,而且,他们两个估计现在还在闹别扭,肯定是不能帮我暂管朝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