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零知道她在想谁。
但是他已经不会再患得患失。
就算松开手,庭芜也飞不走了。
湛零不迷信,不过还是挑了个最近的黄道吉日,头天晚上把苏久送到晶晶家,吉日当天一早飞回厦城,很低调的把证领了。
他是很註重仪式感的人,但所有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比如他们第一次遇见的那天,比如他们在云城相遇的那天,比如知道庭芜怀上苏久的那天……这些日子都跟现在隔太久,他等不及。
因为过去的新闻,他们领了证也没有大操大办,就连朋友也没说,中午就飞回来,接了苏久,找家酒店,订个包房小聚一下。
苏久还小,还没到烦恼先上车后补票的年纪,只知道今天有好事发生,她问爸妈:“是什么好事呀?”
湛零说:“以后再告诉你。”
于是苏久也跟着傻乐起来:“那你们一定要告诉我!妈咪,今天我想来一杯啤酒。”
苏庭芜大囧:“你才多大,不能喝!”
苏久说:“可你经常在冰箱裏面放着……”
苏庭芜很尴尬。
湛零温声说:“啤酒没有,红酒可以喝一点,还能用高脚杯,要试试吗?”
苏久没怎么犹豫就选了红酒和高脚杯。
红酒上来,湛零耐心的教女儿怎么醒酒,怎么拿杯子,怎么喝才最优雅。
苏庭芜看着湛零和女儿。
这样的画面,她也不是没有想过。
只不过,过去幻想这一天的时候,坐在孩子身边的人是……
她胸口有点闷闷的,起身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着就离开了包房。
湛零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扭头看着女儿,微笑之时,眼睫微垂,遮住了眼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