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零搬进主卧了。
终于结束了每天抱着被子在书房穿梭的苦日子。
当然,苏久对此事一无所知,她从一开始就坚定的认为,爸爸妈妈就是应该住在一个房间裏的。
苏庭芜脸皮薄,一开始跟湛零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任谁看了她的表情,都觉得她一定怀揣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脸皮这东西,可有可无,可厚可薄。
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等苏庭芜表现正常了,湛零开始得寸进尺,要名分。
他是在床上提出这个要求的。
苏庭芜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能一连串的答应:“好……好的……”
第二天,他要求苏庭芜兑现承诺。
苏庭芜一脸惊愕:“我什么时候说过?”
湛零大言不惭的说:“昨天在床上。”
苏庭芜现在倒是不会动不动脸红了,她努力回想,然后想起一段模糊的记忆。
好像确实答应了他什么。
只是没想到,他要的是结婚证。
跟湛零领证,不是不行。
结婚证虽然有很多五花八门的用处,但是没它日子也能过得去。
一直渴望稳定关系稳定生活的她之所以没有提出领证结婚,是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已经结过婚。
一晃眼,已经跟他分开六年了。
而年轻人的三年五年,就是一生一世。
现在湛零提出来,她不能再继续装傻。
二选一的选择题,终究还是没能改变他们的结局。
苏庭芜抱着抱枕,喃喃的说:“那就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