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骂我,但之后就会说对不起。”
“他会捂着我的眼睛,不让我看。”
“每次过后,他立刻就要带我去浴室洗澡。”
“他好像……很讨厌,他自己。”
……
我像游魂一样回到别墅,走进被改成健身房的地下室。
我站在那扇通往刑房的隐形门前,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
原来这就是真相。
这裏囚禁的不是司良,而是湛零。
湛零把他关在这裏,就是要让他日日夜夜看着自己的「杰作」,让他看个够,看到死。
我一直以为,只要找到湛零变化的原因,我就可以救他于水火,可是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我突然发现,释放司良这种话,只有傻白甜才说得出口。
为什么要伤害湛零啊?
他怎么舍得糟蹋他啊?
那么高傲的、美丽的湛零。
我亲爱的……可怜的湛零。
我不会松手的。
只要可以让你不再孤独,我们一起不容于世也没关系。
我举起哑铃,对着门板一阵狠砸猛踹,这扇隐形门本来就不是密封的,砸了一阵,碎了一地。
楼上的阿姨都听到动静,着急忙慌的跑下来问我在干嘛。
我说:“不用你们管,都给我出去,谁也不许进来。”
阿姨们不放心,又管不了我,只能留下来看着,让一个人跑上去给湛零打电话。
我用哑铃把她们全都砸出去,锁了健身房的门。
在她们的拍门声中,我走进刑房,打开灯。
看着满室不堪入目的道具,我拿出打火机,点燃了厚厚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