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火遇了长毛地毯,持续而稳定的烧起来。
我在刑房裏打砸一通,把上面陈列的道具全都丢到越烧越旺的地毯上。
没有助燃剂,这些破玩意儿烧起来很慢,事先下来也没带几桶油什么的,真是失策。
我只能把地毯掀开,让火焰多接触空气,烧的更旺些。
刑房通风,火势渐渐起来,从点火的墻角沿着地毯和壁纸蔓延,道具裏的塑胶橡胶皮革燃烧起来,发出了难闻的气味,还有滚滚的浓烟。
我被呛得直咳嗽,掀动地毯的时候,还有几滴不知什么东西落到我的手上,烫的挺疼。
当我在下面煽风点火的时候,保镖看到通风排出的黑烟,也明白不能不做事了。
他们把门破开冲进来,在滚滚黑烟中找到我,把我带出来后赶紧灭火。
我已经被熏成黑人,灰头土脸的坐在别墅的臺阶上,听着裏面的人吵吵嚷嚷,忙忙碌碌。
这时,湛零的车「呼」的一声停在门口,他打开车门,朝我跑过来。
看着他急怒的表情,带风的身影,我也站起来,扑进他怀裏。
湛零紧紧的搂着我,声音怒不可遏:“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敢在家裏点火!没听过玩火***吗!”
我抱着他窄而结实的腰身,喃喃的说:“那你就焚了我呀。”
湛零一楞,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抓着我背后的衣服,把我从他怀裏提出来。
他伸手给我擦脸上的黑灰,一下下的,认真又用力,结果弄得他的手也是黑乎乎的。
我一直看着他笑,他停了动作,神色覆杂的看着我,然后抬起我的下巴吻了下来。
我顺从的闭上眼睛。
还没亲上,警车就呜哇呜哇的到了。
我因为蓄意纵火进了局子。
不过湛零带了苏医生的证明过来给我保释,再加上他的别墅跟邻居离的比较远,不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罪,所以我下午进去,晚上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