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零处理完邮件,出来了。
我放下手机,跑过去抱住他。
湛零一楞,随即笑了:“这么热情啊……但是不行,要工作了。”
我埋头在他怀裏,用力嗅着他的气息。
那么洁凈、清澈的气息。
湛零稍稍屈身,一下就把我抱高了,这是一种很亲昵的动作,我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盘腿缠住他的腰。
湛零问:“吃过药没有?”
“吃了。”
“苏医生说什么时候覆诊了吗?”
“下星期。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用陪我。”
“那怎么可以。”他把我放在门口,帮我穿鞋子,一本正经的说,“我看那人颇有几分姿色,万一把你拐走了怎么办。”
我笑着捶他:“他哪有你好看啊!”
“要是我不好看了,你还会……跟我吗?”声音带着令人心疼的不安。
鞋子穿好了,我站起来,仰头看他:“那还不是正好?反正我也不好看,我脸上还有疤。”
湛零就揉我的脸:“没有,我的庭芜最好看,最美了。”
“王婆卖瓜。”我磕磕鞋子,让它更合脚一点,然后牵起他的手往外走,“上班赚钱养男人喽。”
湛零忍不住笑起来。
他在床上变得凶残,但还是很有节制,没干过从此君王不早朝的事。
再者,顾虑我的身体刚流过产,脑袋也在术后恢覆中,生育问题需要从长计议,所以他每次还是会上保险的,因为我们想要一个健康的孩子。
一周后,我和苏医生见了面,湛零要忙,这次就听了我的话,没跟过来。
苏医生把我的汇报打印出来,标出重点。
为了掌握湛零的病情,他还用我可以接受的方式问了一些相当私隐的问题,比如他在床上有什么习惯,爱好,偏向什么姿势,说过什么话……
随着他的提问,有些问题就显现出来了。
“他有时会掐我的脖子,但是不会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