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把花交给温城,径直走到曹副总身边,冷冷的说:“只一巴掌怎么够?”
说完,她扬手又给他一巴掌。
曹副总这回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的挨打。
温幸打了又打,劈裏啪啦的甩了曹副总十几个耳光。
整个过程,曹副总都是一言不发。
温幸打完,曹副总的脸上多了好些纵横交错的手指印,脸皮肿得跟浮雕一样。
温幸攥着打人的手,语气平淡的对曹副总说道:“你可以滚了。我和阿年就当从没认识过曹立达和徐锐这两个人。滚的远远的,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
曹副总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最后什么都没说,顶着一脸巴掌印走了。
灵堂就只剩下了自己人。
温幸转身走到前排的座位,把赵德年的遗照抱起来。
她依依不舍的看着照片中爱人的眉眼,嘴角带着笑,眼泪却是一滴一滴往下掉。
温城走过去陪她,顺便挡住了她的身影,不想让他姐姐难过的一面被人看到。
我和季堪白识趣的走到门外。
站在门口,季堪白忽然抱住了我,在我耳边喃喃的说:“庭芜,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
我点点头,也抱住了他:“我不会离开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终于放心,低头亲我的额头。
就在闭眼的瞬间,我的眼角余光扫到庭院裏一个黑色的身影。
我楞了一下,睁开眼睛看过去,那黑影已经不见了。
季堪白也跟着看过去:“怎么了?”
我说:“刚才那裏好像有个人。”
他左右看了看说:“是不是没睡好,眼花了?”
我揉揉干涩的眼睛:“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