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下葬后,我们一行人回了白城。
温幸在路上就生病了,一周都没来上班。
等她再次出现在事务所的时候,她瘦了一圈,但精神还好,依然是大家熟悉的那个精明能干的温总经理。
不过,她手上多了一枚亮闪闪的结婚戒指。
众人私底下议论纷纷,以为温幸没来的那周是跟人结婚去了,大家对她的结婚对象都很好奇,不知道是谁有这等艷福,能配上这位美人。
我和温城还有梁律师则是对此三缄其口,统一沈默。
出差之后,我们三人的关系亲近不少,可以算作朋友,特别是温城,中午常常跑过来,跟我拼外卖,从不叫岳景蓉。
外卖拼单比较省钱,同事们也大多是这么做的。
不过像温城这种不缺人拼单的,偏偏跑到这裏跟我拼单,难怪别人不多想。
岳景蓉再怎么茶,也是个女生,要脸的。
一开始,办公室以为她和温城是远房亲戚,可温城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明明白白的表示了——他们不是很熟。
搞得大家都挺尴尬。
再到中午,岳景蓉都会提前避开,就是为了不撞见温城。
这天温城又来找我。
我趁着吃饭跟他说:“如果你不想搭理岳景蓉,就不要到会计组来了。”
温城停下筷子:“我去会计组是找你的,又不是找她。”
“你不要装糊涂,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故意冷落她,就算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也不必带到职场上,让她难堪吧?”
温城说:“你不讨厌她么?她在外可是经常说你坏话的。”
“你是在帮我出气?”
温城别开脸:“我没有。”
我说:“好歹也是你表妹,多给人家留点面子。”
温城有点洩气的说:“感觉你除了季堪白,谁也不在乎。”
我脱口而出:“朋友和恋人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