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副总被骂,一点都不生气。
他说:“你骂的对,骂的好,你是年哥的小舅子,完全可以代替他,再多骂几句。”
温城厌恶的看着他:“你站在这儿都臟了年哥的路。”
曹副总冷笑一声,把菊花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扔:“小舅子,我承认,我伙同云巅算计年哥,我他妈的不是东西!但我们是生意人,年哥那套放在现在早就行不通了!
安恒早晚在他手裏出事,我不过是加快了这个进度而已!与其让公司便宜了外人,还不如落在自己人手裏……”
温城说:“闭上你的臭嘴,年哥也是你叫的?他跟你们这种满身铜臭的白眼狼不一样。他是企业家,慈善家,就你们,加起来也比不上他。”
曹副总哈哈大笑:“是,我们都满身铜臭,都是白眼狼,就赵德年高尚!可是结果呢?他活不下去了,我们还活的好好的!”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人存在,才会让他那样的好人活不下去。”温城看着他,语气恶毒,“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小舅子,可惜你不能如愿了,我无耻,我下作,我不要脸,可我偏偏死不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哈哈哈。”
温城看着得意洋洋的曹副总,气得手都在颤抖。
我看不下去了。
我走上前,猛地甩了曹副总一个耳光。
温城一楞,曹副总的笑声戛然而止,灵堂上的私语声也瞬间消失。
曹副总捂着被打的脸,扭头看着我,瞪着眼睛问:“你他妈是从哪儿冒出来……”
我打断了他的话:“这一巴掌,是我替温总经理打的!”
一听温总经理,曹副总磨牙,悻悻的的放下手。
我看着他,愤怒的说:“你毁掉了安恒,害死了赵总,也伤害了温总经理!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就不要打扰我们,让赵总安安静静的走吧!”
站在外头的员工听了这番话,面有愧色的把花放在门口,相继离开。
等人群散去,我们才看见,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裙子的女人。
竟然是温幸。
她怀裏抱着一大束白玫瑰,等闲杂人都走了,她才走进门,身上自带着凄清疏离的气场。
温城哽咽的叫了一声:“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