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堪白温声安慰我,直到我挂了电话。
小旅馆的床很不舒服,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裏全是白天发生的事。
赵总不像是要寻短见的人。
他明明说过,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爬起。
他和温总经理打算明年结婚。
他还说要报答温总经理的恩情。
可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
我的脑海裏出现了湛零的脸。
安恒的老职员说,曹副总和卷款潜逃的徐经理是司零的走狗。
在这桩人命官司裏,湛零到底在其中推波助澜,还是策划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不愿意把湛零想的那么坏。
可事实由不得我逃避。
久别重逢,他和过去差别太大。
我已经……不大认识这个人了。
不知躺了多久,手机突然响起。
我拿起来一看,惊讶的接通:“你怎么还没睡呢?”
季堪白说:“你在哪个房间?”
“什么?”
“我在裕兴旅馆楼下。”
“啊?”
这不就是我住的旅馆吗?
我跳下床,着急忙慌的奔出门。
季堪白果然站在旅馆门口,艷俗的红色霓虹灯映出他修长的身形。
看到我出来,他放下手机,张开双臂,对我微笑:“不是想抱抱吗?怎么不过来?”
我跑出去,一头扑进他怀裏。
季堪白搂着我,熟悉温暖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我,让我感觉无比安心。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裏?我没有给你发位置啊。”
季堪白说:“找了信息学院的学长帮忙。”
说着,他打了个呵欠,说:“庭芜,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