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副总离开办公室后,我和温城也从衣柜裏出来了。
他拉着我,掩人耳目的从消防通道下楼,从后门离开了安恒总部。
整个过程,他死死抓着我的手,抓得很疼。
直到远离了安恒,他才后知后觉的松开我,苦笑一声:“你知道吗,庭芜,我姐姐和年哥说明年就结婚的。”
我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闭了眼睛,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我知道你认识司零,也知道他把你留在事务所是什么意思……只有姐姐能帮年哥,司零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
年哥出事,最着急的就是姐姐,可她连面都不能露,只能让我们打着出差的幌子,过来帮他……”
原来是这样。
温幸不是不想帮,她是不能大张旗鼓的帮。
赵总出事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湛零盯上了。
我以为湛零那天亲自露面让温幸给我转正,只是为了方便控制我。
没想到,其中还有威胁和震慑的意味。
温城擦了眼泪,拿着我的手腕轻轻的揉:“抓疼你了吧……其实这事跟你没关系……把你也卷进来了,对不起……”
我恍恍惚惚的摇头:“不用向我道歉,你比我更难受……这件事要告诉温总经理吗?”
温城说:“怎么可能瞒得住?我现在给她打电话。”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稳定情绪,然后给温幸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温幸很平静,低低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两人就结束了通话。
温城抹去脸上的残泪,对我勉为其难的一笑:“我要多留两天,在这裏处理年哥的后事,你可以先回白城了。”
“我也想为赵总做点什么,请让我留下来帮忙吧。”
温城看了我一会儿,眼神意味深长,就在我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松了口:“好,那就留下来吧,可不能叫苦叫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