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到天臺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总部大楼30层,跳下去绝无生路。
赵总跳下去的地方放着他的鞋子和手机,楼下隐隐约约传来群众惊恐的尖叫。
梁律师扶着栏桿,哭的腰都直不起来:“温城,我没拉住……我怎么劝都没用……”
我站在门口,楞楞的看着赵总的鞋子,怎么都不相信,昨晚那个捧着面碗哭泣的人就这么没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昨天晚上,他是哭了……
可他并不是要寻死啊……
救护车来了,警车也来了。
警察冲上来,把我推开,很快封锁了现场。
温城护着我回到赵总的办公室,一进门他就颓然坐在地上,我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脸上有两行泪。
“怎么办……”他看着我,惶然的说,“怎么办……”
我抹去他的眼泪,他一把抱住我,脸埋在我的肩膀上,眼泪汹涌而出:“怎么办啊庭芜……我该怎么向姐姐交代……”
我也茫然的跟着流泪,只觉得这一切实在荒唐。
昨晚的事就像一场梦。
生与死的界限这么模糊,却这么清楚,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噩梦了。
这时,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个男人说:“我不管赵总是死是活,总之大楼已经易主了,你们最好今天就把东西全都搬走!”
我脑袋发懵的看着门外,不知是谁在说话。
温城眼疾手快,抓着我躲进办公室的小衣柜裏。
衣柜是用来挂衣服的,地方不大,我和温城刚好能躲进去。
但是我们为什么要躲?
我刚要出声,温城就捂住我的嘴,示意我不要出声。
「咔哒」一声,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透过衣柜的缝隙,我看到一个西装革履、梳着背头的男人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