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的时间很快,也很长。
在外面不过品一杯咖啡的功夫,对刘芒泛来说每分每秒都是生死煎熬。
康木昂说的没错,如果不死死压住他,刘芒泛根本扛不住,第一针下去就得疼的从二楼阳台窜出去。
只是靠康木昂一人,肯定无法完全控制住疼的发狂的刘芒泛。
“还愣着!快来帮忙!”
吕秀才等人才如梦初醒,赶紧一股脑扑了上去。
眼下已过了几处大穴,正是要到收官的关键时刻。
越是节骨眼上,老刘越疯狂,嘴里鞋头子都快甩飞了,无数次疼昏再被疼醒。
“哎卧槽按不住啊!这刘哥是啥仙上身了不成?”
“我就听说过四大按不住,过年的猪,受惊的驴,生气的婆娘上岸的鱼,没想到刘哥更离谱。”
“你俩别贫了,分别按住脚踝和窝骨!”
几个兄弟恨不得都骑在刘芒泛身上,祈祷着老爷子快点吧,真要按不住了。
而张林义催动的簧璃鉴也在逐渐崩溃,时限将至。
聚至阳天火何其之难,即便是以传奇偃器为媒介,终有尽时。
“法事已毕事周圆,诸神起价大罗天。”
“各神各归各宫府,需时再请众神返。”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收。”
莫闻山左掌在身前划过,室内烟气尽数聚集,随即用左掌照着刘芒泛的脸颊啪啪俩巴掌。
呼——
只见烟气从刘芒泛耳鼻口汹涌喷出,很快消弭于无形,还有无数脸上掉落的金粉,竟是那些金针化为金水又化作粉尘。
再看莫闻山的手掌,焦糊伤口触目惊心,愣是吭也没吭一声。
“行了。”
众人长呼出一口气,都为昏迷不醒的老刘感到开心,祈祷着未来好好将养,问题应该不大。
“还愣着作甚?过来,到你了。”
看着老爷子对自己招手,吕秀才吓得头发根根立,赔笑着连连摆手,“那啥...我都是外伤,您老还是给别人先瞧吧....”
莫闻山冷笑道:“你做主还是老子做主?”
“.....”
吕秀才万念俱灰,如赴刑场般坐到莫闻山身前,刚刚刘哥的种种可还历历在目。
“呵,有胆跟那臭小子惹祸,没胆老老实实坐着,当初想啥了?”
“不是!不是三元一个人的意思,是——”
“别他娘的废话,把脉。”
莫闻山不由分说叩住老友爱徒的手腕,但这一次不同之前。
把脉不过几息而已,老爷子面色大变,不可置信般又将手搭于吕秀才的百会穴、膻中穴、夹脊窍和印堂穴。
面上除了不可置信外,更多的是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