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叮——
【系统:剧情主角好感值加5分,可兑换剧情值10分。】
哈?是说明他对我有好感了嘛?
景念有些不可思议。
她老脸一红,觉得脸上的热气都要冒出来了一样,像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突然卷起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哎哟我这母胎solo也有害羞的一天。o>_
云初陆满腔的怒火和担忧在这一刻突然消失无踪。
他想起曾一度在魇奇赠予的记忆裏迷失自己,那不堪回首的过去,那噩梦的开始。
父母可怕的面孔,母亲厌恶的双眸,妖兽狰狞的笑容……
年幼的他来不及恨也来不及懂,自记事以来,他活在残忍和讽刺的世界裏,那些年他曾深深的怀疑,是自己不配来到这个世界,还是不配生而为人?
是自己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直到,她出现了。
像是这个黑暗的世界出现的那道光明,那一抹温暖。
从往事裏抽离出来,他的所有情绪如同那暴风雪般达到了顶峰,却又在看到景念的瞬间,一下子被全部抽空,他赫然意识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他竟质问魇奇为何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强加给她,竟担心这么污秽的自己会不会被她瞧不起,竟因她在昏迷中为他哭泣而感到不安……
他竟乱了分寸。
当他清楚地明白到这一点后,在她跟着墨临天走的时候,心裏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阴郁……
直到,他听到魇奇说,她愿意感同身受。
感受他曾经黑暗中的绝望,承受他遭遇过的所有痛楚。
“你在想什么?”
从被窝裏探出半个头的景念,就看到云初陆深得像是夜晚地天空那般的眼睛,他抿着唇一言不发,不禁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抹温暖的笑意一路肆无忌惮,趾高气扬地蔓延到他的左侧心房。
激起他浑身的颤栗。
他喉咙动了动,不自然地转过身背对着她,“……你的衣服。”
然后,他快步走出门,反手将门关上。
景念低头看了看因刚刚在被窝裏滚来滚去早已大开的衣领,囧在原地。
直到她整理妥当,她拉开门,便看到云初陆站在池边看书。
八月的阳光甚好,池边的石榴花开得正艷。
树荫下洒了一地柔柔软软的花瓣,树间投下斑驳的光影,洒在他欣长如竹的背影上,清透明亮,说不出的温暖轻柔。
听见脚步声,云初陆缓缓偏头,正对上她明亮的眸子。
景念觉得他不一样了。
那种冰冷的压迫感仿佛在日光中融化了般,眉眼舒展开来,温润有致。
景念傻楞楞地看着他,师傅陆初云俊朗的眉目和树荫下的他重迭。
居然会对师傅的转世有想法……有种,乱/伦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此刻她嘴裏莫名像吃了一斤狗屎一样的难受。
她抖了个激灵,赶紧将那不纯洁的想法弹走,凑上前问,“墨临天呢?我怎么会……”
“应该在哪裏打架。”云初陆挑眉,淡淡道,“你晕倒后他正好在附近。”
景念一惊。
“魇奇不想跟他走。”
景念抽了抽嘴角,将从袜子裏拿出来的白色绸缎铺展开来,呈在两人眼前。
云初陆:……
这是一条有味道的缎子,他有种不想看的感觉。
景念老脸一红,囧囧道,“放袖子裏总怕它掉出来,放怀裏又怕它直接从衣服裏面掉出来……哎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真的没有味道。”
随后她解释拿到锦盒的艰辛过程,顺便控诉墨临天的总总事迹。
云初陆沈静地看着她神采飞扬,唾沫横飞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将绸缎拿起来平铺在手中。
锦盒是在一片废墟中的云府找到的,那时他以为是双亲留下来的遗物,想尽了各种方法都打不开后,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后来江湖上不知何时兴起了传说,有说锦盒裏装的是藏宝图,有说是飞升成仙的仙丹,有说是长生不老的药……
于是,便有了三番两次的夜袭。
绸缎并不大,是蚕丝面料,边角并不整齐,似乎是直接撕扯下来的,上面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他指腹摩挲着表面的刺绣,用银线勾勒出线条简单的叶子形状,同装着它的盒子一样,并没有特别之处。
“小册子裏面不都是这样写的么,放在火在烤一烤,或者放在水裏,再或者油啊醋啊之类的。”
这种让隐藏的字迹显露出来的方法实在是太多了。
云初陆微微沈吟,摇摇头,“这是京城的贡缎,也唯有京城才有。”
景念对京城不大了解,原主也一直生长在天山,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她茫然地看着绸缎,一时找不着方向。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狂风大作,天摇地晃。剎那之后,如移形换影般,景念被带入到另一个空间,腾空后直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