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历史中的姜维西征已经证明了汉军在陇西羌中一带的作战优势,更别说如今朝廷出动的尽是强将精兵。
总而言之,以有心算无心,对季汉来说赢面颇大!
议论许久之后,见众人关于出战细节都已达成了一致,姜维这才说道:
“陛下,臣还有一论。”
“说来。”刘禅道。
姜维拱手:“若大军占领金城,则需进取凉州。臣以为,朝廷可以提前委任凉州刺史、陇西太守一职,以便用兵。”
刘禅想了一想,伸手朝着许允一指:“许尚书主持兵部,由卿来任行陇西太守,郡中和诸县长吏可以自行任命!”
“臣领旨。”许允躬身行礼。
他本就是多年的二千石将军、亭侯,行陇西太守也就是代理陇西太守之意,亦是二千石,躬身认领也就是了。
“左将军。”刘禅又看向吴班:“由卿来任行凉州刺史,州中之任自太守以下,与许尚书共议后皆可委任。”
“臣领旨!”吴班伏地叩首,行礼接职,随后被刘禅搀扶起来。
与许允所领的行陇西太守不同,行凉州刺史乃是正经的一州之任。虽是出兵时的权宜之举,但也是以一州之事相托,是更高程度的任命和信重,不得不拜。
“奉宗。”刘禅看向陈祗:“朕已知晓,此战关键在于联结羌胡、防守金城,隔绝陇右与凉州之道。奉宗素来多谋,深明朕意,朕今日罢奉宗越骑校尉之职,改任护羌校尉、行金城太守。诸羌胡之事,奉宗皆可署理。”
“还望奉宗勿惜智力,辅翼大军!”
陈祗闻言,表情之中也满是凝重,而后俯身跪拜:“臣承陛下大恩,不敢不竭力尽忠!”
刘禅几步上前,缓缓将陈祗扶起,还拍了拍陈祗的手背。
“诸卿。”刘禅缓缓说道,眼神中满是坚定:“朝廷此番出动精兵二万,乃是国中最为精锐之兵,皆是过去数年之间按丞相兵法所练之兵,随丞相数次北伐,久经战阵,皆是精锐老卒。换而言之,此二万精兵乃是朝廷国本,不可轻失。”
“朝廷已经给羌胡许了九个县侯、三十余个乡侯,其余亭侯之类准许大军途中自任。这般心血,还请诸卿珍惜。”
“朕与诸卿许诺,此番若能隔断而取凉州,朕和朝廷定不会吝惜爵赏。无爵位者可为乡侯,亭侯可为县侯。左将军为主将,此战若能成功,朕有骠骑将军之位以酬。”
“次而言之,若此战能尽数联结羌胡、大益朝廷、全师而还,诸卿皆可爵升一级,无爵位者可为亭侯,亭侯可以为乡侯,乡侯可以为县侯……”
“朕与朝廷也不会在汉中拖累你们,朕会与费仆射、吴车骑一起在东策动,出斜谷佯攻关中以助诸位,同样不会吝惜爵赏。”
“诸卿,战阵之事由左将军指挥、许护军都护。还请诸卿勿要各自为战,相互扶助,以求功成!”
“臣等遵旨!”众人齐齐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