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张氏和玉氏受不住就活活失血而死了。”
老爷听了,挑了挑眉笑道:“又两个?我那夫人规矩真是吓人。”
“那爷的意思是?”侍书问道。
他瞇了瞇略显细长的双眼,微微一笑,平和清贵,乍看居然和苏郁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完全看不出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随她去吧。”
“可是……”侍书有些犹豫,显然想说什么。
他制止了他,神情轻松的道:“后院的女子,杀一个就能少一个,少一个就能少花一些钱,又能让我的夫人开心,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我夫人杀呢?”
“侍书,这是好事。”他的神情很温和,似乎在想什么美好的事情一般。“你说,对不对?”
“……是。”
他微微向后靠去,上好的檀木的椅子让他觉得十分舒适,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说:“这个夫人我甚是满意。”
“侍书,你说我应该对她好一点对不对?”
“爷的意思是……?”
“去,东珠、浣花锦、还有前几日的绿宝石都送去给夫人,传我的话就说……太太做得很好。”他摆弄了一下书桌上的一个锦盒,看了一会儿然后将锦盒推给了侍书。“这个也送去。”
裏面是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十分的漂亮,暗红的色彩层层迭迭的就像是传说中的恶魔的眼睛一样的迷人——他觉得他的夫人会喜欢的。
后来事实证明,苏郁的确是很喜欢这枚戒指,她几乎就戴在了手上没有脱下来过。
经过苏郁简单而又暴力的手段,府邸后院总算是安分了不少,至少它让苏郁过了一段极为舒心的日子,没有人来烦她,也没有人总是要明裏暗裏的在她听得见和听不见的地方说一些不是很让人舒服的语言。
她的那个夫君在无形中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极为亲切的感觉,她对他很有好感。
这些不是物质上的关心而导致的,而是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大概是第六感?反正苏郁对她这个未曾蒙面的夫君的好感度要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高,而且高得多。
这样的日子过了小半年。苏郁的夫君经常要出远门,大概是谈生意吧,他们两一直有意无意的错过着,苏郁也不在意,她有耐心等,而且非常有耐心——尤其是这个让她想不起任何关联的东西的世界裏。
安全意味着堕落,小半年的安稳让苏郁脱离了之前的嗜血暴躁的情绪,变得温和起来。
苏郁的夫君的生意做得极大,接近于皇商,所以源源不断的姬妾送上门来,她们渐渐地忘记了苏郁曾经暴力的手段,所以……她们又开始闹腾了。
大太太是个温和而大方到有点懦弱的大家闺秀。
大太太不爱与各种姬妾来往。
大太太不管事。
所以她们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经历过苏郁手段的姬妾都安分守己守在自己的院子裏,她们不敢说话也不敢出去,也不敢给任何人一些提示。
一日清晨,恰好算到初一十五,许多姬妾按照惯例来给苏郁请安。
苏郁打着呵欠坐在上座,任由她们一个个走过,跪下,说些吉祥话,再退下。
跪得恭恭敬敬的是老人,跪得轻浮不端的那是新人。
等到所有人都请过安后,苏郁轻声问旁边的一个穿着端庄的妇人。“汪娘子,所有的姬妾都来过了?”
那汪娘子回答道:“前日冀州带回的两个姬妾并未前来。”
苏郁‘哦’了一声,淡淡笑道:“大概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吧……汪娘子过会儿着两个教养的嬷嬷过去教教规矩就是了。”
汪娘子应了一声。
午后,苏郁撇开了丫鬟仆妇自顾自换了身清淡的衣裳带了帷帽便出了门。
是的,出门。
她也算是略有些手上功夫,一个人出门并不算是很危险,她出去的地方不多,也就是茶楼听听说书坐上一下午之类的,或者是有市集又或者庙会之类的,她也会偷偷溜出来。
她打算去个茶楼听听说书,那茶楼是她一直去的地方,地方清静周全,茶点的味道独特,恨得她喜欢。
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苏郁点了壶茶水又点了五色茶点,静静地今天说书。今天说书的老头子讲的是一段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说得倒是有头有尾,妙趣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