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心中一惊,侧头看去,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
“是你!”
渔夫看到陈业,眼神中流露几分希冀,但随即又暗淡下去。
他早就知道陈业也是习武之人,但并不知道陈业到底实力如何。
可只看陈业的年纪,他便知道没什么指望。
他叹了口气:“小兄弟,你不该来的,凭白多搭上一条性命。”
不过他随即想到了什么……刚刚出手惊动这些镖师的,不会就是这小子吧?
‘唉!愣头青,害惨我们父女!’
不过此时,那祝镖头却是满脸凝重,沉声道:
“敢问阁下何人?我天河镖局可有何处冒犯了阁下?”
祝镖头此时心中有些惊骇,他没想到,马车上坐着的这三人竟然都是习武之人。
那不起眼的年轻人,更是一位武师!
祝镖头身为武师,他的眼力自然不是渔夫父女可比的。
陈业略微出手,他便已经看出来陈业的武道修为。
如此年轻的内功武师,意味着什么他心中清楚,这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这样的人,背后定然有不俗的靠山,乃至通天的背景!
因此祝镖头一开口就十分客气。
陈业把玩着手中剑:“你们天河镖局一路剿匪,怎的到最后你们却成了匪?”
祝镖头沉默几息,抱拳道:“我立刻让弟兄们收手,另外此番耽误了阁下的行程,祝某可以做主将此趟镖中的一成货物拿出来,作为给阁下的赔偿。”
他想的是先息事宁人,回头等查清楚陈业的底细,将事情上报总镖头,再做下一步打算。
渔夫父女俩有些没搞清楚状况,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这祝镖头见了陈业,突然变得好说话起来。
但更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陈业似乎不领情……
陈业冷笑一声:“将你们全杀了,那些货物岂不全是我的?”
祝镖头闻言,脸色也冷了下来:“看来阁下不打算给我们弟兄活路。”
陈业手中剑指着下方村民:“你们又可曾想过给他们活路?”
“满口仁义道德的无知小儿!”
祝镖头浑身气血沸腾,“给你几分脸面,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
他怕的是陈业那未知的背景,怕的是杀了陈业之后可能随之而来的无尽麻烦。
但要单论实力,祝镖头并不觉得自己会不如陈业。
同是武师,论修为,论战斗经验,他自忖都不是陈业这样的毛头小子可比的。
陈业没有任何废话,悍然出剑!
打从他打算出手管这事的时候,便没打算放这群畜生活着离开。
类似今晚这样的事,在此前他们不知干过多少回。
每个人死十次都不足为惜!死有余辜!
陈业并非什么高尚之人,如果他只有武者修为,他会和渔夫父女做出同样的选择,转身默默离去。
但他既然有这个实力去管这件事,那便没道理袖手旁观。
习武之人,当念头通达,当无愧于心。
我想杀这帮畜生,且我有这个实力,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直接出手杀便是了!
“便拿你试试我的八阶剑法!”
陈业一出手便是最强杀招,全身内力狂涌向手中宝剑,八阶玄功剑法‘六合剑法’第一次当着他人的面施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