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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怎么?”
看着双手已经丝毫没有空隙的无杀,小钰不着痕迹的拽了拽萧晓的袖子。
“怎么了?”
萧晓玩味的看了看满脸不解的小钰。
“公子,无杀的职责不是守护公子的安危吗?怎么现在却沦落成小厮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不让他拿,难道让你我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来拿吗?况且他都没有丝毫的怨言,你着急什么劲啊!”
“你家公子我是物尽其用,绝不不舍得把他浪费掉的。”
紧紧跟随在身后的无杀,听着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话,尤其是听到萧晓的那句物尽其用,想要无奈的伸手扶额,怎料双手满满的货物,实在是施展不开。
不过,被人如此“重用”的感觉,还真的不错!
不知道是他习惯被虐,还是早已经对主人的任何命令都有了免疫力,毁容以来,第一次,他觉得这众目睽睽之下,他没有想要隐匿。
更重要的是,心底暖暖的,暖暖的....
“无杀,你躲在后面还真是自在,去,你家公子饿了,这四面阁据说是凌城最好的饭馆,给我进去和老板说说,把好吃的好喝的都一一给我备上来!”
“是!”
听了萧晓的话,无杀第一次的险些有点站不稳。
“公子,你真是太坏了。怎么今天老是欺负无杀呢?”
随着时间渐长,小钰对于主仆间的礼节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及了,她就不明白了,每日裏小姐总是不忘询问无杀的伤势,今个儿这是怎么了?
怎么舍得如此的虐待人家了?
“小钰,怎么了?”萧晓玩味的看来小钰一眼,低声在她耳畔吐气如兰,“莫不是你喜欢上那个木头人了?没事,要是小钰真有这个心思,公子我一定会成全你的。”
“公子,你要是在捉弄小钰,小钰以后就不理你了!”
“哈哈哈!”
看着小钰几乎要跳脚的娇羞样,萧晓畅然一笑。
“公子,都备好了!”
酒过三巡,萧晓深感惬意。
“小姐,你还喝啊,一会要是喝醉了,你.....”
小钰忐忑的看着萧晓,今日的小姐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哪裏不一样了,她又有些说不上来。
“怕什么?公子我是永远都不会喝醉的,更不允许自己喝醉。”
说着就把视线移到了无杀的身上:“我刚才所说的话,无杀定是理解吧。”
无杀不知道主人身上到底承载着什么东西,更不知道那有多么沈重,可是,他却知道,能让一个女人随时的警觉,必是难以承受之重。
这种危机四伏的感觉,他很早以前就懂,却不知,这世间,除了他,还有一个承受着这份苦楚和孤寂。
“公子的话无杀必当谨记于心!”
“莫名其妙,公子,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啊!怎么小钰一点都听不懂呢?”
看着小钰眼中的询问,萧晓和无杀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都未做任何的言语。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而今,身为影子的无杀,被剥夺了这种畅饮的快感,可是却是第一次的感觉如此的畅快。
知己,可遇而不可求,没想到,在他最落魄,最无助,最卑微的那一刻,上天竟然给他这样的馈赠。
这一点来看,上天对他还是不薄的。
凝视着眼前畅饮的人儿,无杀真的有着很深的感触。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无杀陡然警觉,只见一群卑颜屈膝的奴才簇拥着一个华服少年,那人只需要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果不其然,那人满脸的垂涎和*,款款的走上前来。
“好一个俊俏的公子,怎么样,今个儿起跟了公子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哈哈哈,我家少爷说的没错,有眼的就不要拒绝我家少爷,否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附和着那公子哥的猖狂,尾随的家奴们展现出极为嚣张的气焰。
“哪来的狗奴才,竟然敢如此的欺辱我家公子!”
最沈不住气的小钰陡然起身,愤恨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呦,没想到身边还有一位伶俐的美人,虽然性子是野了一点,不过你家少爷我喜欢,不出三日我必让她知道她姓什么!”
“少爷,今天还真是不枉此行啊!一举就得到了两个美人,要说这府中的娈童也抵不上这位公子哥的万分之一啊!”
“哈哈哈,没事,等本少爷我享受完了,自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说着,就径直嚣张的走上前来。
色迷迷的眼神并没有察觉出周身肃杀的气息。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呢?”
萧晓笑咪咪地站起身来,抚了抚衣袖。
“瞧你这狗眼不识泰山的东西,连我们右相府的二公子都不认识了!来人啊,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自己姓什么!”
为首的家奴很是不忿的就欲上前教训一番。
不料,还未出手,只见眼前银光一闪,右肩一痛,整个手臂就掉了下来。
陡然袭来的浑身的剧痛让他惨叫出声。
扭曲的面容,满地打滚的身子,让其余的手下有些心有戚戚。
“不长眼睛的东西,竟然敢对本公子的人动手,今个儿我就让你们瞧一瞧我的厉害。”
话才说完就见身后的众多奴才凶猛的攻了上来。
只见无杀袖子轻轻一甩,眼前的众人就这样被甩在了墻上。
随之而来的是七窍流血,和不可置信的眼神。
“无杀,公子我向来最讨厌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说着,说着,饶有趣味的看着跃跃欲试的众人,“对了,你家公子我刚刚似乎听到一些*之言,你听到了没?”
无杀不置可否。
“哦,那他今日的劫难都是他自找的!”
“念他是右相府的二公子,就给他个痛快吧!”
话才说完,只见沈家二少爷颈间已出现一道红痕。
似是被一极细的东西袭击的,就在这一念之间就瘫倒在地,失去了气息。
原先还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如今竟成了冰冷冷的一具尸体。
任谁,都难以相信眼前的陡然转变。
“杀人了!杀人了!”此时惊叫的人穿着小厮的衣服,不用想也知道是沈府的家奴。
无杀正要动手,不料却被萧晓一个很是玩味的眼神制止了。
“无杀,这场游戏越来越好玩了,难道不是吗?”
不出片刻,沈家二公子惨烈身亡的消息已经是传遍了整个凌城。
此刻,沈府中,沈家的二姨太早已经是泣不成声。
触摸着儿子冰冷的身体,她脸上充满了强烈的恨意,“老爷,你一定要给我儿做主啊!老爷!”
看着儿子冰冷的尸体,沈相也很是心悸,放眼这凌城,谁不知道他是他沈傲天的儿子,竟然敢不把他放在眼中,这个人,真是活腻了!
“二姨娘,二弟素来仗势欺人,今日这结果也算是咎由自取,万万是怨不得他人的。”
“古人言,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个道理姨娘不会不懂吧。”
“你!你!大公子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亲弟弟。”说着就趴在了沈傲天的脚前,哭的很是心伤。
“奕非,此时你就少说几句吧!”沈傲天无奈的看着身旁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的大儿子,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