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种可能性,萧晓就觉得一阵恶心,利用了自己的女儿不说,竟然还妄图想要控制殷紫怡的孩子,这样深沈的心思,亏得殷紫怡还以为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事情已经是摆在眼前了,不过恐怕这殷不其的这招算盘要破灭了,以本王对皇上的了解,这殷紫怡肚子裏的孩子能不能生出来还是个未知数。退一万步来讲,即使生出来了,能不能如常人一般还不得而知呢。”
之后的话语萧晓就再也听不进去了,萦绕在她脑海中的是一个女人的悲哀。
被自己挚爱的两个男人,如此不留情面的利用,却还要甘之如饴。
试问,这样的人生是何其可悲啊!
“萧姑娘!萧姑娘!”
几声之后,萧晓才从自己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帝王之情本身就是一种无情,萧姑娘也不要想太多了。”
“嗯!”
不由的,萧晓点了点头,实在是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回应了。
“宫廷封锁,想必不出数日这天就要变了,以国师殷不其的只手遮天,还真是一场艰难的斗争了。”
楚风也觉得很是困惑,他有些焦急的看着景安熠,想要找到个答案:“那王爷,我们该怎么办呢?难道就这样子任其发展,以王爷和国师之间的矛盾,到时候恐怕国师第一个铲除的对象就是王爷您啊!”
“不急,不急!他殷不其即使能够顺利夺得这个天下,能够坐上摄政王的宝座,也终究不会坐稳这天下!”
“王爷!”
“马上召集各方兵马,待命京师,记住,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可以轻举妄动。”
“违令者!杀无赦!”
“属下遵命!”
这样严肃而又紧张的气氛让萧晓一时间竟然懵住了,原来,事情竟然真的是到了这么一个一触即发的境地。
原来以往的风平浪静不过是一片虚假,内裏早就已经是腐朽了,只要有一丝的风吹草动,就能够颠覆整个皇权。
想想,就觉得很是不可思议,第一次,萧晓有着一种强烈的意识,原来,她在一个陌生的时空,还处在权力争夺的漩涡中。
这样激烈刺激的事情,要换做是以往,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充其量也只是从一些宫廷电视剧中看到一些镜头而已。
和这种身临其境,置身其中的感觉真的是差太多了。
这一刻,萧晓知道自己的表情肯定是很是纠结,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她真的是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原府
暗室
一副桌椅,一张床,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陈设,没错,这就是原府的暗室。
却是原府多年来的禁忌。
据说,原家有一个诅咒,就是每一任掌门人都会在这裏渡过一段时间,之后,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犹疑,都会成为过往。
以往,原非情从来都觉得这些纯粹是无稽之谈,可是这几日,他才发觉,这些事情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做任何的选择,家族就已经把他所有的道路都斩断了,唯有遵循和服从。
不管是出于报覆,还是臣服,总归还是要走下去的。
因为,只有让自己的变得更加的强大,才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端起桌前的白瓷碗,淡淡的茶水,入口却是一种深深的苦涩,他呷了一口,就已经是不想再尝试了。
而坐在对策的原大人,却是一脸神色坦然,原非请不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父亲竟然还能够如此的气定神闲。
其实,真正的要寻找原因的话,是他真的太过于自负了,他自信他一定能够延续慕容景的性命,虽然不知道有多久,可是,他深信自己终有一天一定会做到的。
他自负到认为这个世界唯有他这个鬼医是天下第一,却不曾想,父亲是他的师傅,比之他,强了很多。
他真的是太过于信任自己的亲人了,如果他有一丁点的防备的话,就不至于给父亲以可乘之机了。
更不必一辈子都活在对挚友的悔恨中。
“父亲,这可是弒君之罪!”
“这又如何!我原家有凌国先祖的懿旨,有谁敢提出质疑。非请,其实你真的可以换个角度来想的,就当是为了自己的使命而付出的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