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不早说,我一直以为……”
“我倒是能说得出来呀。”
刘冬花没好气地又白了他一眼,
心里暗自嘀咕。
那种被送上云端、神魂颠倒的时刻,她除了无意识的呜咽和破碎的哼唧,哪里还能完整地说出一个字?
现在嗓子都因为刚才过度的喊叫而隐隐作痛,声音都是哑的。
“嘿嘿。”
张巡憨笑一声,不再逗她。
他干脆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脑袋恰好枕在刘冬花柔软的腿上。
这个角度,
根本看不见刘冬花的面容。
抬头望去,
压在人民头上的大山,
宛若庞然大物耸立在云端,
因为近在咫尺,显得愈发壮观,
沉甸甸地悬在他的上方,
几乎触手可及。
鼻尖甚至已经能隔着那层单薄的棉布,
若有若无地碰触到那带着独特奶香气的、极致柔软的底部边缘。
刘冬花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
张巡就感觉像是泰山压顶,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沉迷的窒息。
不过,当刘冬花温软的小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开始力道适中地揉按时,
张巡浑身不由得又是一阵彻底的放松。
脑袋枕着弹性十足的大腿,脸颊贴着温暖柔软的腰腹,
鼻尖萦绕着混合了汗水、体香和淡淡奶味的熟悉气息,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大团蓬松温暖的棉花堆里,
又像是漂浮在软乎乎、暖烘烘的云端,舒服得连脚趾头都想蜷起来。
“他现在…还跟你闹着离婚吗?”
张巡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温存,嘴里含糊地问道。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刘冬花的丈夫史云生。
“唔…”
刘冬花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认真按揉着,“最近倒是没怎么提了…不过,也没什么话,回家就是吃饭、睡觉,要么就出去找他那帮工友喝酒打牌。”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他……这段时间,有没有碰过你?”
张巡问得直接。
刚才刘冬花那副久旱逢甘霖、近乎贪婪索取的疯狂模样,可不像是个平时能得到滋润的女人。
“说什么呢你!”刘冬花按摩的手指微微一顿,语气里带着嗔怪,但沉默了几秒后,还是给出了答案,声音更低了,“他现在…还一直睡在沙发上呢。都……都便宜你了。”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也隐约猜到的答案,张巡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这个美丽丰腴、让他欲罢不能的女人,身心似乎都开始向他倾斜。
他兴奋地偏了偏头,把整张脸更深地埋进那柔软温暖之中,
像个贪恋母亲怀抱的孩子般,深深地、满足地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满是令他迷醉的、独属于刘冬花的馥郁奶香气。
“哎呀……你干什么呀!”
对于张巡这带着孩子气却又无比亲昵、甚至有些狎昵的动作,刘冬花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但眼底深处却漾开了一圈藏不住的、带着甜蜜和宠溺的笑意。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责怪,却又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更像是一种带着羞涩的打情骂俏。
午后的阳光依旧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亲密以及难以言说的暖昧气息。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几缕午后的微光,空气里还弥漫着未散尽的旖旎气息。两人短暂地依偎着,但现实的问题很快又浮了上来。
“那你跟他……就这么一直僵持着吗?”
张巡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刘冬花一缕汗湿的发丝,低声问道。
他知道刘冬花和她丈夫史云生现在处于冷战分居状态,但这种情况不可能无限期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