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就我自己。他还在厂里,小霞在她姥姥家,我是中午回来拿点东西。”
刘冬花背靠着关好的门,轻声回答,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地加快。
自从上次之后,她每次见到张巡,心里都像揣了只小鹿,又期待又害怕。
她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张巡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与冰冷的墙壁之间,形成了一个不容逃脱的“壁咚”。
“既然没人……”
张巡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泛起红晕的脸,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睡眼朦胧的样子谁能顶得住。
更别说宽大睡衣领子下面那晃眼的白了。
下一秒,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或抗拒的机会,直接俯身,精准地捕获了她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丰润诱人的红唇,将后面所有的话语和思绪,都堵了回去。
一个等待了许久的、带着灼热思念和压抑渴望的吻,在寂静的午后房间里,悄然点燃。
此时已是深秋,天气微凉。
房间的窗户没关紧,秋风吹动着窗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什么乐章一般。
楼下上班上学的喧哗声是逐渐的平息下来,整个家属院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麻雀在你追我赶,似乎玩着什么见不得人却是很好玩的游戏一般,从他们的叫唤声就可以听出,真的是好不快活!
整个院子里面,可能只有操场旁边的公共水龙头,几个妇女在那里涮洗着碗筷,水龙头里面的水花四处的飞溅,慢慢的满溢在池子当中。
爱如这池水,来的快,去得也快。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屋内,在水泥地面上投出明亮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一日又一日,已是日上三竿。
张巡大大咧咧地靠在旧沙发有些塌陷的靠背上,赤着精壮的上身。
窗外的光线恰好打在他身上,将那经过八极拳锤炼后愈发分明流畅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肌、腹肌块垒分明,皮肤上还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他微微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得意。
“啧,以前总听说少妇好,这回算是彻底明白为啥了…”
张巡心里暗爽。
刚才那一番“激战”,他可是拿出了八成功力,甚至比对马素琴的时候“蹬车”蹬得还要卖力、还要快。
事实证明,凡事用上八分力,效果已经足够惊人了。
再看眼前的刘冬花。她站在屋里的高低柜旁边她手里捧着一个印着红双喜字的白色搪瓷茶缸,仰着脖子,“咕嘟咕嘟大口灌着凉白开。
这已经是第二缸了,茶缸边上还残留着刚才洒出的水渍。
可以想见,刚才那番“高强度运动”,让她流失了多少水分,此刻是多么的“饥渴”。
刘冬花喝水喝得急,有些水从缸沿和她的唇角交接处溢出来,顺着她光滑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
汇成一道晶莹的小溪,一路流淌过精致的锁骨,
最终没入了那深不见底之中。
然后……就消失不见了,真的像是被干涸的土地瞬间吸收了一般。
看着刘冬花在自己面前晃晃悠悠地放下茶缸,
因为动作幅度,那惊人的峰峦也随之颜动。
张巡喉结动了动,勉强移开视线,
清了清嗓子说:“天儿凉了,你……最好还是穿上点,别着凉。”
“你这不是也没穿吗?”
刘冬花放下茶缸,斜睨了他一眼,
语气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娇嗔。
“我这样………嘿嘿,你又不是没见过。”
刚才那一番彻底的、近乎疯狂的折腾,
仿佛把她心底最后那点道德枷锁和羞耻矜持都给撞碎了。
她本就是敢爱敢恨、性子有些泼辣的北方女人,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索性破罐子破摔,彻底放开,反而有种别样的轻松和放肆。
“那随你。”
张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了回去,在她身上贪婪地逡巡,“不过你这副样子,完全是在诱惑我……再来一轮。”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刘冬花一听,吓得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又胡乱系上睡衣的扣子,把自己裹得严实了些,脸上带着后怕:“别……可别了!我··我脱水脱得厉害,再…再来一轮,非得散架不可!”
她现在腿还是软的,腰也酸得不行,再来一次“四轮定位”,她怕自己明天都下不了床。
穿上睡衣后,刘冬花也挪到了沙发上,紧挨着张巡坐下,丰满的身体亲密地贴着他坚实的臂膀。
她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张巡胳膊上戳了一下,娇嗔地骂了一句:“牲口!”
“这可不能怪我。”张巡嘿嘿一笑,手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后面可是你一直让我使劲的。”
“我啥时候让你使劲了?”
刘冬花靠在他怀里,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你一直拍我的腿,还越拍越快,那不是催我加速、使劲吗?”张巡一脸无辜地反问。
“我……”刘冬花被他这歪理邪说给气笑了,脸腾地又红了,“那是让你快点吗?我那是…那是让你轻点!慢点!轻点!懂不懂!”
“啊?是这样吗?”张巡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