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是张巡“插足”在先,但刘冬花既然已经成了他“鱼塘”里心甘情愿的一条“鱼”,他就绝不愿意再让她回到那个冷漠的男人身边。
更重要的是,想到自己的女人还和另一个男人(即便名义上是丈夫)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哪怕只是形式上的,张巡心里那股属于男人的、该死的占有欲就开始隐隐作祟,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不舒服和躁动。
他想要更多,想要更完整的拥有。
刘冬花趴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丝决绝:“还能怎么办?过一天算一天呗……不过,我打算过了这个年,就跟他提离婚。”
离婚?张巡心里一动,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侧过身看着她:“真的?”
“嗯。”刘冬花点点头,眼神有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本来……我还想就这么凑合过下去。毕竟这么多年了,女儿也这么大了。可是现在……跟你这样了,再跟他待在一个家里,我心里……总觉得别扭,也……有点对不起他。”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纷乱的思绪,“其实,我跟他之间那点感情,早就磨得差不多了。以前还总想着,不能输给我那个继姐,她嫁得好,我也得把日子过好,证明自己比她强。可这些年,他对我忽冷忽热,动不动就冷战,女儿的事也不怎么上心……我心里那点不甘心和执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就没了。”
她转过头,看着张巡近在咫尺的脸,眼神变得柔和而依赖:“跟你在一起……我才感觉像活过来了,轻松,踏实,也……快活。”
后面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带着羞意,但意思明确——那是身体和心灵双重的满足,是她在史云生那里从未得到过的。
听到“离婚”两个字从她嘴里明确说出来,张巡心头一喜,之前的些许烦躁顿时烟消云散。
他立刻坐起身,也把刘冬花拉了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向她眼睛:“东花姐,你早该这么想了!我支持你离婚!那种冷冰冰的日子,有什么过头?”
刘冬花被他眼中的热切和支持烫了一下,心里暖暖的,但现实的顾虑随即涌上。
她轻轻拉开他的手,苦笑了一下:“哪有那么简单……离婚不是上嘴皮碰下嘴皮说说就行。房子怎么办?孩子怎么办?离了婚,我肯定不能再跟他住一起了,可我去哪儿住?回娘家?我娘家那边房子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根本住不开。小霞……我是一定要带在身边的,她爸那人指望不上。平时我上班,周末可以让她姥姥帮忙看着,可往后的日子,我一个人带着孩子……”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对未来不确定的担忧和迷茫。
在这个年代,一个离异还带着孩子的女人,想要独自生活,压力是巨大的。
“就这事儿?”张巡听她说完,反而松了口气,重新把她搂进怀里,语气轻松而笃定。
“不就是住的地方吗?我给你找!包在我身上!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往后,我养你!”
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刘冬花听得心头剧震,猛地抬起头,看着他年轻却异常认真的脸庞,眼眶瞬间就红了。
不只是感动,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和混杂着心酸的复杂情绪。
“你……你别哄我开心。”
她声音有些哽咽,别开视线,“你心里有我就行了……离婚是我提的,小霞毕竟是他女儿,我会跟他要抚养费的。往后……我就靠自己,把小霞拉扯大就行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跟张巡之间,注定只能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张巡还这么年轻,又有本事(现在看起来赚钱也不少),将来肯定要娶妻生子,建立自己的家庭。
他能有这份心,她已经很知足了,不敢奢望更多。
至于他说“养她”,她只当是热恋中的情话,听听就算了。
“我说的是真的!”张巡看出她的不信和自卑,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严肃起来,“东花姐,我没开玩笑。我现在真的有钱!别说养你们娘俩,就是再多几个,我也养得起!”
他决定稍微透露一点实力,好让她安心:“你别看我整天捣鼓那爆米花好像不起眼,实话告诉你,这生意赚头不小!一天下来,稳稳当当能进账一两百块!”
“一天……一两百?!”刘冬花这下是真的被震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脸上的不信被巨大的震惊取代。
一天一两百,一个月就是五六千!两三个月下来,就是一个妥妥的“万元户”!
这在这个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她以前只知道张巡生意做得不错,没想到利润如此恐怖!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张巡看她震惊的样子,心里有些得意,手上也不老实,托着那对沉甸甸的“丰硕成果”,感受着她因激动而加速的心跳,
“怎么样?养你们娘俩,没问题吧?”
“嗯……嗯!”刘冬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用力点了点头,看向张巡的目光里,爱慕之外,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崇拜和安心。
这个小男人,不仅身体好,能力强,让她体验到做女人的极致快乐,现在更展现出了惊人的赚钱能力!
这简直是她梦中都不敢想的好男人!
虽然不能完全拥有,但能拥有这样一份炽热又可靠的感情,她已经觉得是上天眷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