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打量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林白身上。
她身上那件米色风衣不见了。
应该是刚才在湖边挣扎时脱掉了,或者被水冲走了。现在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和深色长裤,全身湿透。
湿透的白衬衫变得有些透明,
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衬衫的纽扣有一颗崩开了,
隐约能看到里面浅色的内衣。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在锁骨处汇聚,
再滑进衣领……
昏黄的灯光下,她整个人透着一种出水芙蓉般的性感,
又带着落水后的脆弱,
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
张巡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目光了。
他感觉喉咙发干,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林白感受到了张巡的目光,脸上微微一红。
她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用双手挡在胸前,声音有些慌乱:“我……我先去换衣服。”
说完,她快步走进了卧室,关上门。
张巡这才回过神来,苦笑一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也湿透了,长裤和背心紧贴着皮肤,水还在往下滴。脚上的皮鞋也进了水,走起路来“咕叽咕叽”响。
他走到沙发边,没敢坐——身上都是水,会把沙发弄湿。就站着等。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门开了。
林白换了一身干衣服出来——浅灰色的单衣,深蓝色的长裤,头发用毛巾擦了擦,但还没完全干,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手里还拿着一套男士的衣服——白衬衫和深色长裤。
“你的衣服也湿了,”林白把衣服递过来,脸还红着,“这是我……我家那口子的。要是不嫌弃,就先换上吧。湿衣服穿着容易感冒。”
“不嫌弃,谢谢林姐。”张巡接过衣服。
他确实需要换——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难受,而且这秋风吹着,搞不好真会感冒。
林白转过身:“你换吧,我……我不看。”
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站在原地没动。
张巡也不扭捏,直接把湿透的背心脱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呼——”脱掉湿衣服的瞬间,凉爽了许多。
林白听到声音,忍不住悄悄转过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她的脸“腾”地红了。
张巡的身材……真好。
胸肌结实,腹肌分明,肩膀宽阔,手臂线条流畅。
水珠在皮肤上滚动,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虽然她丈夫张越新是体育老师,身材也不错,但跟张巡的一比……还是有差距。
张巡的肌肉更匀称,特别是那八块腹肌,更有力量感,是那种让女人看了心跳加速的身材。
林白的目光在张巡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慌忙转过身,心脏砰砰直跳。
【系统提示:与林白亲密度+10,当前亲密度50】
张巡听到提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麻利地换上干衣服——衬衫稍微有点小,绷在身上,但还能穿。裤子也有点短,露出脚踝。
“我换好了。”张巡说。
林白这才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张巡穿着她丈夫的衣服,明明不太合身,却穿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比张越新穿起来更精神,更……有男人味。
“挺……挺合身的。”林白有些尴尬地说。
张巡笑了笑,没接这话茬。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八点了。
“林姐,时间不早了,”他说,“咱们赶快走吧,得先把清华赎出来才行。”
他也担心庄晓婷那边。
自己出来这么长时间了,那丫头一个人看着爆米花摊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来。
谁想到就是通知个人,还能掉湖里洗个澡,耽误这么久。
林白听到“赎人”,脸色又黯淡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现在……手里没有钱。我得先找地方,看看能不能借到钱……”
她说这话时,表情很窘迫。在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连一千块钱都拿不出来的窘境,让她觉得很丢脸。
“这么晚了,你能上哪儿借钱去?”张巡皱眉,“亲戚朋友都睡了,银行也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