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出水芙蓉——张巡脑子里冒出这个词。
她身上穿着他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袖子挽了好几道才露出纤细的手腕。
衬衫下摆长到大腿中部,甚至掩盖住了宽大的四角裤,
随着她的蹦跳,
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而那长腿也真的太白了,
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在灯光下仿佛能发光。
腿型笔直修长,膝盖处微微泛着粉红,脚踝纤细,一只脚上穿着拖鞋。
另一只光着的脚抬起,脚趾圆润晶莹,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
宽大的衬衫根本遮挡不住少女曼妙的身形,
随着动作,领口微敞,
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纯真中带着不自觉的诱惑,
这种纯欲感让张巡心跳漏了一拍。
看着那随着她的动作荡起的波澜,
张巡喉结动了动,
脑子里莫名响起一首儿歌:小白兔,白又白……
“洗完了?赶快来坐下。”张巡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扶住她。
他搀着她走到沙发边,庄晓婷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把沙发弄湿。
虽然她已经很小心了,但湿漉漉的头发还是在米色的沙发靠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哎呀,我把沙发弄湿了……”她有些慌张地想站起来。
“没事没事,坐着别动。”张巡按住她的肩膀,把冒着热气的麦乳精递过去,“你淋了雨,得用这个驱驱寒气。小心烫。”
“谢谢……”庄晓婷双手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头也跟着一暖。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饮,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一直暖到胃里,整个人像是被包裹在一团温暖的云朵里。
麦乳精的香甜在口中化开,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有几缕还调皮地钻进领口,她抬手想拨开,动作间衬衫领口又敞开了些。
张巡移开目光,拧开碘伏瓶盖:“把脚伸起来,我给你上点药。”
“嗯……”庄晓婷点点头,把受伤的那只脚抬起来,搁在张巡早就准备好的小凳子上。
这一下让张巡看得更清楚了,洗完澡之后,
那双大长腿在灯光下更显诱惑,
皮肤好像是在发光,
晶莹剔透的,嫩得像能掐出水来。
脚踝纤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脚趾圆润晶莹,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粉红色,真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还带着淡淡的皂香。
只是脚底和脚踝处那几道划痕格外刺眼,红红肿肿的,有的地方还渗着血丝。
张巡蹲在旁边,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触手的皮肤温润滑腻,真的像是握着温润的玉石,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
他的掌心温热,指腹有薄茧,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嘶……”被握住脚丫的瞬间,庄晓婷身躯微微一颤,呼吸都有些凝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那只大手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踝,灼热的触感从皮肤一路蔓延到心底。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又忍住了,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杯柄。
张巡倒没多想,他专注地拿起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
“嗯……”碘伏刺激伤口,带来微微的刺痛,庄晓婷忍不住吸了口凉气,眉头轻轻蹙起,脚趾也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但她没有收回脚,目光一直落在张巡脸上。
他低着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棉签每一次落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庄晓婷看着看着,脸上又泛起红晕,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点羞,有点慌,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仿佛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就在这时——
【系统提示:与庄晓婷当前亲密度60】
张巡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庄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