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商路疾行,忽然前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扉间抬手示意隐蔽,锐利的目光锁定那些忍者护额上的族徽,嘴角扯出冷笑。
“志村一族...原来如此。”
“志村...”
旗木一心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眼中翻涌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
“动手!”
在扉间下令的一瞬间。
旗木一心如同离弦的箭矢向着前方冲了出去。
“敌袭!”
猿飞忍者仓皇结印,数十枚手里剑破空而来。
一心不闪不避,短刀在身前划出炫目的弧光。
叮叮当当的脆响中,所有暗器皆被斩为两截。
他突进的速度丝毫不减,刀锋直取为首忍者的咽喉。
看到那张狰狞扭曲的脸颊,好几个猿飞忍者,都在瞬间认出了旗木一心的模样。
“旗木一心,怎么会是他!”
有人惊恐大叫。
那个被锁定的猿飞忍者慌忙举刀格挡,只见寒光一闪,精钢打造的忍刀竟如朽木般被齐根切断。
旗木一心顺势突刺,刀尖穿透对方锁骨,推着这具惨叫的躯体撞翻后方三名忍者。
“杀了他们!!!”
扭曲的狂暴的怒吼声,从其他的忍者身上爆发出来。
猩红血雾中,旗木遗族们仿佛回到灭族那夜。
他们丢弃所有结印手势,任凭肌肉记忆驱使着祖传刀术。
某个猿飞忍者的火遁堪堪成型,持印的双手却连着自己张开嘴吐出的火遁忍术一起被锋利的刀芒斩断!
凄厉惨叫中,旗木一心的刀锋已抵住他痉挛的喉结。
“猿飞佐助在哪?”
“可恶,你居然,你居然还没死!”
“小心!”
扉间的水阵壁及时挡住侧面袭来的风刃。
他皱眉看着杀红眼的旗木众人,那些本该精准刺向要害的刀法,此刻正疯狂地剁碎每一寸敌人的血肉。
当最后一个敌方忍者哀嚎着发出凄厉的诅咒声倒下时,他们脚下已经血流成河。
“旗木一心...佐助大人,会把你们,会把你们再次杀死的!!”
“还没有杀掉猿飞佐助那个家伙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死的!”
从敌人身上拔出了短刀,旗木一心发出了怒吼声。
他机械性地抹去糊住视线的血浆,刀尖无意识指向车队后方瑟瑟发抖的商贾,身体也在不由自主的向着对方靠近过去。
“够了!”
冷冽的声音,以及扉间按在了他肩膀上的手掌。
瞬间将旗木一心从狂暴的杀戮状态里唤醒了过来,也止住了其他的旗木忍者,朝着这些普通人逼近的脚步。
“他们只是雇佣猿飞和志村的忍者执行任务的普通人,不是我们的敌人!”
“一心,不要变成被仇恨控制的,和那些家伙一样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