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大人,猿飞已经又一次展开了对加藤,鞍马等忍族的攻击了!”
当柱间依依不舍的告别了水户,和扉间一起回到家族时,便听到议事厅内,正在紧锣密鼓的传递着的各种情报。
而当猿飞一族这个名字响起的时候,柱间和扉间都能够感受到,他们的身后,旗木一心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的呼吸声。
“族长大人,鞍马,加藤忍族相继送来了求援信,请求我们支援!”
“怎么回事,不是才把武器,粮食,铠甲都免费支援给他们吗?”
“怎么这么快就支撑不住了?”
千手佛间脸上露出了一丝怒意。
这样的盟友,未免有些太拉跨了吧。
“佛间大人,他们说猿飞一族的攻击力度很强!”
千手佛间站在悬挂着的巨大的火之国地图面前,皱着眉头看着上面被标记出来的猿飞一族现在所控制的领地。
“不应该啊,那些家伙在边境上,布置了不少人,要防备我们的攻击啊。”
千手佛间目光闪烁,难道猿飞一族在攻击了那些小忍族之后,实力膨胀的这么快?
在要提防他们千手一族的压力的时候,还能够派出这么多兵力去攻击加藤和鞍马?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地扣了扣,随后迅速张口。
“扉间,你带队去那边看看情况。”
柱间一愣,着急了起来。
“父亲,我,我呢!”
千手佛间摇了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柱间。
你这个家伙,就不能稍微动一动脑筋吗。
“你留在家族里,随时待命,如果到时候日向一族,宇智波一族有所动作的话,就该你出动了!”
旗木一心的刀鞘突然撞上青石地面,金属与岩石相击的脆响让所有人侧目。
这个素来沉默的武士一样的忍者单膝跪地,脖颈暴起的青筋蜿蜒至耳后。
“佛间大人,请准许我随行!”
他身后,十几名旗木忍者齐齐伏身,身体绷紧。
千手佛间的目光扫过这些失去族地,悲痛不已的忍者们,最终停在扉间身上。
扉间心领神会,拔出自己的长剑,寒芒掠过他冷峻的面容。
“半刻钟后出发!”
当队伍穿越千手控制区域外的某一个界限时,盛夏葱郁的森林陡然褪色。
倾倒的马车轮毂嵌着半截生锈的苦无,车辕下压着具风干的尸骨。
田野间未掩埋的遗体引来成群的乌鸦,它们猩红的眼珠在暮色中闪烁,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啼鸣。
空气中飘荡着腐臭与焦土混合的刺鼻气味。
沿途村落十室九空,荒芜的田地里野草疯长,偶尔可见几个蜷缩在废墟中的老弱妇孺。
火之国各地都变得越发萧条起来。
唯一更多起来的好像就是这道路上密密麻麻的匪徒了。
成群结队烧杀抢掠,甚至经常一言不合就内讧开片的盗匪团伙,扉间他们只是路过了数个城镇,便在城镇外的道路上遇到了十几股这样的人。
跟在扉间身后的忍者们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眼前这一伙在他们手下缓缓倒下的匪徒。
他们看着周围的模样,看着这火之国山河破碎的样子,这让在千手一族之中看惯了山清水秀,人民安康的样子的他们实在有些无法忍受。
当他们踏入猿飞势力范围的瞬间,空气骤然凝滞。
旗木一心抓着短刀的手,捏的更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