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硝烟尚未散去,猿飞佐助将染血的长棍重重捅入龟裂的土地。
猿魔解除通灵时激起的查克拉涟漪,将四周堆积的残肢震得微微颤动。
他抹去脸上凝结的血痂,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腥甜。
“照这个进度下去,他们的防线不出三天,就会彻底溃散!”
当佐助跨过仍在渗血的尸体时,他注意到蜷缩在交战处废墟后面的平民。
他们空洞的瞳孔倒映着燃烧的粮仓,火舌半塌的土墙边炙烤着,倒映出他们绝望死寂的表情。
不过猿飞佐助不以为意。
这样的麻木,他见得太多了。
战乱年代,平民就像是野草一样,不断地被人收割。
只不过以前是大名,是权贵,现在是忍者!
“传令各据点,所有赋税直接交到猿飞一族,让那些蛀虫般的贵族,见鬼去吧!”
他的手指从地图上,新占领的矿脉,土地上划过,做好了标记。
自从绕过权贵,官员们的层层盘剥,粮仓里的小麦已堆至横梁,冶炼坊日夜吞吐着矿石。
他们猿飞一族的府库,有了前所未有的充盈。
在有了更多充足的资源保障之后,更多适龄孩子,都有了学习忍术,成为忍者的机会。
这让猿飞佐助,让更多的猿飞忍者,都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野望与后悔。
怎么就没有能够早点发现,去掉那些权贵之后,猿飞一族才能够真正变得更加强大?
急促的脚步声撕碎战场的余温,年轻忍者踉跄着扑跪在地。
沾满血污的护额下,瞳孔因恐惧缩成针尖。
“佐助大人,不好了,不好了,旗木的恶鬼,从地狱爬出来,向我们复仇了!”
“说清楚,什么叫做旗木的恶鬼!”
当族人颤巍巍的告诉他,现在猿飞和志村一起护送的商路的商队护卫,全军覆没的消息之后。
猿飞佐助缓缓转动脖颈,他扣着下属肩甲的五指发出爆响。
“你说旗木一心还活着?”
真是个顽强的家伙,肩膀被他敲碎,心肺被他重拳击中,都还能够活下来。
“没错,那个家伙没有死,他...他和千手扉间一起来了!”
猿飞佐助呵呵呵的笑了起来,那声音笑的很是诡谲。
千手扉间...
千手柱间的兄弟。
那惨败于千手柱间的痛苦,让猿飞佐助现在都还感觉到心中抽痛。
遮天蔽日的树海,族人被木刺贯穿时喷溅的鲜血,千手柱间彻底变了样的看向自己的眼神...
他猿飞佐助只能够看着一个个族人不断地在自己面前死去,只能够看着那些可怕的枝条,不断地将自己的族人身体捆绑,洞穿。
而自己和猿魔一起撕裂那些树木的速度,都远远赶不上那可怕的死亡森林,埋葬自己族人的速度。
“只有千手扉间到来吗?”
猿飞佐助的太阳穴都突突跳动起来。
要是只有这个家伙到来的话,那么,这个时候就是杀死千手扉间的好时机。
不然以后还要去和千手柱间战斗的话,还有个可怕的千手扉间在一旁虎视眈眈,想想都让人可怕。
“去,将这个消息通知给日向一族和志村一族!”
“等等,记得去将这个消息,同样告知给宇智波一族!”
一定要确保,他们多方合力,将那千手扉间给干掉!
......
矿场外,旗木一心凝神向着远处的矿山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