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兄长朝史坦尼斯用兵,也是毒蛇的承诺,”奥柏伦笑道,“目的是这支六千精锐的统兵权。”
“亲王!”亲卫失声叫道。
“放心,”奥柏伦躺在椅背上,“我不是个会违反命令的人,我和兄长的目标一致,只是他野心更大,我野心较小罢了,毒蛇也分胃口大小嘛,尽管都有毒牙。”
“您,”亲卫试探性地说道,“您的不违反命令,就是拖?”
奥柏伦轻轻一笑,转移了话题,“我吩咐你的事都做好了吗?”
亲卫神情立刻严肃:“做好了,我和我的两千弟兄把夜歌城和黑港城附近的农民都集中起来,甚至还有藏在赤红山脉里的山民,就等您命令了。”
“好啊,”奥柏伦的眼睛宛若毒蛇般凌厉,“告诉伊伦伍德堡和韦尔城的领主,接收这批边疆地的领民。”
“中途若有人跑......”
“抓得到就活捉,抓不到就杀了,不留人在他们边疆地。”奥柏伦笑道。
“是!”
多恩人和边疆地人世代结仇,无论铁王座和那个凭空出现的伊耿哪方承诺统治都必然不会成功,不如抓人,倒逼一次也许还有意外收获。
奥柏伦拿起长矛,沿着烧焦的阶梯走到城堡的高处,跨过残破不堪的墙垣断壁,眺望远处。
绵延的草灰,无边的蓝天,糜烂的绿植,多恩士兵在其间纵马张弓,原本的盛夏厅在此处眺望理应是骨路难得一见的美景,此刻也和赤红山脉的荒凉红石地没什么区别。
最远处,一个黑点越来越大,看起来就像是人。
一个斥候,高举着旗帜,正朝这里策马奔腾。
“去接他。”奥柏伦下令,他自己也赶忙走下楼,出门迎接。
亲卫们把疲惫的斥候带到奥柏伦面前,后者递上一碗水,斥候急急忙忙止了渴,便开口说:“我有紧急军情给您,给亲王大人。”
“什么军情,快说!”亲卫比奥柏伦还要着急。
斥候咳嗽了几声,像是被盛夏厅的死灰给呛到,才慌忙说出口:“是风息堡,黄金团败了,风......风息堡被巴利斯坦爵士给占领了,他们败了......”
亲卫和奥柏伦愣在原地,握矛的手也不由得一松,落在地上,被深厚的草灰接住,竟然没发出一点声音。
斥候递上信,上面有黄金团的标志,奥柏伦拆开,眯起眼,比读自己兄长信件百万倍的精神集中在信里的内容。
奥柏伦深吸口气,他这才注意到长矛落在了地上,亲卫将它捡起,恭恭敬敬地护在一旁。
“我哥哥知道吗?”奥柏伦问。
斥候摇摇头,“我应该是最快出来的。”
奥柏伦转过身,“给他吃喝,好好休息。”
“是!”
等周围人走后,奥柏伦独自站在盛夏厅的废墟里沉思。
他没想到号称七国最坚固的城堡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巴利斯坦攻破,这简直不可思议,若有战场细节他一定会详细考察,甚至此刻他想奔到巴利斯坦面前好生质询他究竟如何安排战术的。
但是此刻不是学城的学术探讨,而是实打实的战场博弈。
奥柏伦紧握长矛,脑海里第一个冒出的居然是幸亏没有支援黄金团的侥幸,其他的则浑然都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