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雨柱默默愤恨的时候,秦淮如也走了出来,刚才那几个邻居的话她也听见了,她心里其实对何雨柱也挺有怨言,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何雨柱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不是李恶来的对手。
他也不止一次在李恶来那里收获了打击和羞辱,偏偏他还总喜欢抓住一切机会去挑衅,然后再一次被打击,被羞辱,何雨柱还总像是有健忘症一样,隔段时间就再去惹祸,如此循环,乐此不疲。
今天也是如此,李恶来查案管你一个厨子屁事,你非得去招惹他,害得秦淮如也跟着被李恶来盘问了半天,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
尽管觉得何雨柱不可理喻,但秦淮如现在还住着他的房子,蹭着他的饭菜呢,她也不好对何雨柱表露心头真实想法,还得上前安慰何雨柱,说李恶来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小题大做。
有两秦淮如的安慰,何雨柱倒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回屋里后从桌子底下拿出麻袋向秦淮如邀起功来:“秦姐你瞧,我这主意不错吧,有了这东西,李恶来都不敢来卸窗户了。”
秦淮如撇撇嘴,心说就安稳了一晚上,而且谁知道李恶来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没动手,也许人家单纯就是晚上懒得起床呢,她正想着呢,忽然何雨柱疑惑地一弯腰:“咦,这怎么破了个口子?”
秦淮如凑过去一看,麻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一条口子,口子两边看起来挺光滑,何雨柱拿手在裂口上捏了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割了一下,幸好铃铛没掉出来。”
何雨柱没有在意这个口子,他把里面的铃铛往外拿,一边拿一边吩咐秦淮如:“帮我把门掩上,免得被别人看见。”
秦淮如无语地来到门外,搬起门板开始挡在门前,小当疑惑地站在一旁:“妈,要睡觉了吗?傻叔也跟我们一起睡……”
秦淮如放下门板捂住小当的嘴,脸上卷起一片绯红:“胡说什么,闭嘴。”
屋里的何雨柱叮呤当啷一阵响,原来何雨柱听见小当的话,心里一荡,手里的铃铛没拿稳掉在了地上,秦淮如浑身汗毛都被这清脆的铃铛声吓得竖了起来。
她惊慌地扭头看向隔壁李恶来家,正好看见李恶来端着个搪瓷盆从屋里走了出来,秦淮如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却见一脸平静地走到院子里水槽面前,将盆里的水倒掉,然后扭头往回走。
可能是看见了秦淮如一直盯着他,李恶来还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冲她一瞪眼:“看什么看。”
秦淮如暗道侥幸,看来李恶来是没听见何家刚才的响动,或者是听见了也没多想,她没有搭理李恶来,赶紧抱着小当扭头回了何家屋里。
何雨柱这会儿手里攥着两个铃铛,一脸紧张地正盯着大门呢,看到秦淮如进来,开口低声询问:“怎么样,没惊到其他人吧?”
秦淮如摇摇头:“应该没有。”
何雨柱长出一口气:“那就好。”
秦淮如把小当放下:“小当,你就在屋里不要出去,也不许乱说话了,知道吗。”
这话一出,秦淮如跟何雨柱都想起刚才小当的天真话语,脸上都红了起来,秦淮如扭头出门,默默地拿起门板开始‘关门’,何雨柱看着她出门,叹口气,继续小心地往铁皮上挂铃铛。
等他挂完,秦淮如已经开始打哈欠了,就连何雨柱自己也感觉眼皮沉重,脑袋昏沉,昨晚两人都没睡好,这会儿睡意早早地涌了上来。
何雨柱想起昨天的教训,赶快出门:“秦姐,我先去休息了,咱们还是跟之前说好的一样啊,一有动静你就喊。”
秦淮如点着头没说话,等何雨柱走后就抱着小当上床休息了。
估计是因为之前没休息好的原因,这一晚上秦淮如睡得特别香甜,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她隐隐约约听见院子外边的广播声,这才睁开眼睛。
奇怪,今天早上好像比以前更亮?屋里好像也比之前更凉?
秦淮如晃了一下神,抬起头打量了一下,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两个巨大的窟窿出现在何家屋子一侧,透过窟窿能看见院子里的空地,正是原来被铁皮封起来的窗户。
“啊!”秦淮如尖叫了起来,很快,何雨柱披着棉袄,赤着脚从雨水屋里冲了出来,不过他出门的时候,明显被外面已经微微亮起的天色吓了一跳。
借着何雨柱就一眼看见何家墙上那两个重新露出来的窟窿,他快步来到何家门前左右打量,可这会儿院子里根本就没人。
倒是有些早起准备早饭,打理家务的家庭主妇听到秦淮如的尖叫,或者开门探出身子,或者推开窗户探头,一起看向了何家。
何雨柱搬开门板进了屋里,看向床上的秦淮如:“秦姐,窗户什么时候没的?你听到铃铛的动静了吗?”
秦淮如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双手抱着被她吵醒的小当,拿被子裹着身体:“我不知道,我……我是……”她红了脸,最后一咬牙。
“我是睡醒过来才发现窗户又不见了的,压根就没听见什么动静……”
何雨柱傻眼了:“这……你……”他很想说秦姐你这也太不靠谱了,怎么能睡得这么死呢,不过转念一想,他其实也一觉睡到刚才,要不是秦淮如的尖叫,他估计还在睡呢。
这么一想,何雨柱就更没法怪罪秦淮如了,他只能挠着脑袋,围着窗户窟窿翻来覆去地看着,试图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可窗户上什么都没有,何雨柱仔细检查了一圈,发现跟之前贾家一样,用来把铁皮钉进墙砖里的钉子只剩下钉进去的下半截,钉帽被沿着墙面切断了。
“什么东西这么锋利?连钉子都能切断,而且那些铃铛也不知道到底响没响,这钉子被切断,那么大几卷铁皮被收起来,铃铛怎么能不被碰响呢?”
“除非有人就站在屋里,一个一个把铃铛给取下来,然后用工具把钉子一根一根切断……”
何雨柱想到这个场景,不寒而栗,那岂不是说当时李恶来就在屋子里?一想到秦姐晚上睡觉的时候,有另一个男人可能就在这屋里,他心底就升起难言的恐慌
何雨柱猛地回头看向秦淮如,把偷偷摸摸穿衣服的秦淮如吓了一跳,心说何雨柱这又要发什么神经?
不过何雨柱看着秦淮如又反应了过来,心说她应该不至于有人摸进屋子里,还吭哧吭哧拆半天窗户都察觉不到。
要知道当初贾家可是插着门的,李恶来不可能进到屋里慢慢拆窗户才对。
可这样一来,李恶来又是如何从外面把铃铛和铁皮都给拆掉的呢?甚至何雨柱这会儿再一次开始怀疑了起来,真的是李恶来吗?他一个人真有这个本事吗?
实在是发生的这一切太离奇了,哪怕何雨柱跟李恶来的确有莫大的仇怨,可让他相信李恶来有这样的本事,他更宁愿相信是有传说中高来高去的飞贼之流,至少那些传说里的人物拥有这样的本事更有说服力。
而不是一个整天都在眼前晃荡,某钟意义上也算得上是何雨柱看着长大的李恶来。
李恶来力气大可以是天生的,心胸狭窄心狠手辣可以是因为他没有父母教育,这些何雨柱都可以想象,都能接受。
但要说李恶来能悄无声息地卸掉门窗玻璃,一点动静都不发出来地取掉铃铛,卷走那么一大卷铁皮,何雨柱真的无法想象,毕竟哪怕他没怎么读过书,也知道学校肯定不会教李恶来这样的技术。
就在何雨柱因为发生的一切过于离奇,而怀疑起针对秦淮如的到底是不是李恶来的时候,易中海也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来到了何家门前。
不用开口问,眼前的景象已经让易中海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隔壁李家,然后站在屋外窗户窟窿前,看向里面的何雨柱。
“柱子?”
何雨柱抬起头来,看着易中海一脸茫然:“一大爷,你说这真是李恶来做的么?他有这手段的话,弄死我们是不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