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恶来撇撇嘴:“废话,没看见我在问案子么,没事儿滚一边去。”
易中海脸色铁青:“那也不用问得这么精细吧,况且我和秦淮如,还有不少院里的邻居可以作证那天柱子根本没有去过轧钢厂,你这样一直问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有什么用。”
何雨柱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只要能证明他没去过轧钢厂不就行了,干嘛要事无巨细地跟李恶来汇报那么多。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耍我……”
李恶来把本子放下,伸手把画满了小王八和大肥猪这一页撕了下来,冷冷地看着何雨柱:“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什么叫我耍你?”
他淡定地拿出印泥来:“我就是问得仔细了一点,你要是真觉得有问题,行啊,咱们去轧钢厂,进了治安科我换个人来问你好不好。”
何雨柱脸色一暗,心说他又不傻,真进了治安科,换谁来他都要挨收拾,只能气冲冲地又坐了下来。
李恶来把印泥往何雨柱面前推了推:“双手大拇指指纹留下来。”
何雨柱愤愤然按下指印,李恶来又转向了易中海:“老易,既然你来了就别走了,正好我也要问一问你,星期天去哪儿了,有没有进轧钢厂偷姑娘们的贴身衣物啊?”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这叫什么话,我都多大年纪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
李恶来摆手:“别激动嘛,年纪大又咋啦,说不定就是因为你年纪大了,还是个绝户,所以心理变态干起坏事了嘛……”
易中海都快跳起来了,两手在桌子上拍得砰砰直响:“你这是污蔑,是诽谤,我要去告你……”
李恶来耸耸肩:“我就是做一个简单的假设嘛,不是你干的你激动什么,好好回答问题,不要大吵大闹。”
“你……”易中海指着李恶来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颤抖,这李恶来怎么就这么可恶呢,当着他的面说他是个绝户,还要把流氓的脏水往他身上泼。
李恶来看着易中海气急败坏的样子乐了起来:“既然你说不是你,那就说一说你当天的行踪吧。”
易中海深吸了好几口,不满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何雨柱,心说李恶来都指着我鼻子骂我绝户了,你就站哪里一点表示都没有?不求你跟他开战,好歹开口维护两句呢。
他哪里知道,何雨柱对于李恶来说易中海是绝户这话压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这是个事实嘛,要不易中海干嘛要先找贾东旭后找他何雨柱做养老人呢。
只不过其他人碍于易中海的身份,要给他留着面子,所以平时有意回避绝户这个词而已,但鉴于李恶来跟易中海之间的紧张关系,他不给易中海这个面子也很正常啊。
至于让何雨柱自己为了易中海这点面子出面跟李恶来作对,那易中海就纯属高估了他的面子重要程度,也高估了何雨柱的胆量了。
他的鼻梁骨还没好呢,可不想自找苦吃。
眼见何雨柱跟个呆瓜一样一动不动,易中海也无奈了,只能怒视着李恶来:“你问吧!”
李恶来本来就只是想恶心一下何雨柱,况且同样的手段对易中海肯定无效,所以他就简简单单问询了一下易中海的行踪,然后让他也留下了双手大拇指手印。
问完了易中海还没走呢,去医院给棒梗送饭的秦淮如也回来了,干脆连她也一起问过了,最后习惯性地推过印泥盒:“留下双手大拇指指印。”
秦淮如不明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按下了指印,但何雨柱却在一旁冷笑了起来:“有毛病,都知道这案子是流氓干的,难不成秦姐还能是流氓了?”
李恶来脑子里跟被雷劈了一般,猛地扭头看向何雨柱,眼神放光,吓得何雨柱不由自主地一缩身子。
“干嘛?我说错了吗,哪有女流氓……”
李恶来忽然咧嘴乐了起来,将桌子上的本子和印泥都收了起来,转身就出了何家,留下何雨柱三人在屋子里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李……李同志。”
一个同样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凑了过来:“星期天我一整天除了上厕所,其他时间都在院子里,压根就没……”
李恶来摆摆手:“我知道了,这样,除了易中海,何雨柱,秦淮如三家,咱们院子里就四户轧钢厂工作的邻居,你帮个忙把他们都叫到我家里来,我简单确认一下行踪就可以了。”
“放心,我清楚得很,这事本来就跟你们没关系,要不是何雨柱非要找不自在,我根本就没打算找你们。”
那个邻居赶紧点点头:“好勒,我这就去叫他们,你稍等。”
说完看了看何雨柱家,扭头啐了一口,迈步去找其他几乎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去了。
李恶来这会儿心里已经对这个案子有了新的思路,也懒得折腾院里这几个邻居了,等他们过来后确认了行踪,留下双手大拇指指印后就让他们都散了。
这四户离开李恶来家后互相看看:“没想到李恶来倒挺好说话的。”
“人家不是说了,要来不是何雨柱,本来都不准备查我们的。”
“这个傻柱真是个惹祸精,搅屎棍,就他妈不干好事。”
“瞅你这形容吧,他是搅屎棍咱们成什么了?”
“诶……我去,你这说得我好恶心。”
“那我换个说法,傻柱就是茅坑里的蛆……”
这人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打断了:“我艹你这越说越恶心了,还是别说了吧。”
“就是,你就说傻柱这狗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就得了呗。”
“哎呀,别扯淡了,赶紧回家吧,天儿怪冷的。”
“走了,回见吧。”
“回见!”
几人很快就散开各回各家,但他们走后,何雨柱一脸阴沉地从屋里走出来,刚才那几人就站在他家门前聊天,根本没避着他。
要是以前,四合院里有人敢这么议论何雨柱,他沙包大的拳头早就捶在他们身上了,不打得几人满面桃花开,他们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可现在的何雨柱早就没了以前那股心气了,院里其他人对他也已经不再是以前那样逆来顺受,不敢还手的样子了。
更重要的是何雨柱心里十分清楚,他这会儿要是敢冲邻居们动手,先不管会不会被这些邻居联起手来揍一顿,隔壁李恶来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绝对会把他抓起来关进治安科好好收拾一顿。
所以何雨柱只能满是怨怼地看着邻居们的背影,默默捏紧了拳头,一腔愤懑无处发泄,暗自在心里头给李恶来狠狠记上一笔,发誓将来发达了,一定要把今天受到的侮辱都回报到李恶来身上。